卫长越也还算个男人,在这件事上没有一味地帮着卫巧言,而是解释云舒因为滑胎心情不好,所以脾气冲了一些。
只是,两个人关起门来的时候,经常吵架,说的都是关于卫巧言的话。
卫又璃不了解云舒,但她对卫巧言还算了解。
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卫巧言做的。
云舒同卫又璃闲聊了几句之后,一脸惊慌地走了。
她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将手护在肚子上,想到卫又璃的话又急忙放下来。
“晚风,去替我做一件事。”
……
“小姐,大小姐那边一直在休息,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来。”
卫巧言皱着眉,觉得手腕有些痒。她忍不住挠了挠,问道:“没有?不是说半个时辰就会起效吗?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会没有?”
妩衣猜测道:“是不是因为太医给她用了药的缘故,恰好解了毒?”
“你说的也有道理。”
妩衣忽然发出惊呼,“小姐!”
卫巧言被她吓了一跳,怒道:“大惊小怪地做什么?”
妩衣指着卫巧言,“你的手……”
卫巧言低头一看,手腕和手背都是抓痕,甚至已经有了血珠而她却毫无察觉。
她惊慌失措,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手溃烂得不成样子。
“快去叫大夫!”卫巧言狰狞着脸哭喊着。
妩衣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间。
卫巧言的手死死抓着椅子把手,强迫自己不去抓挠。
坚持不过几息便气急败坏地挠着手背,连脸上脖子上都感觉发痒。
她气得打烂一个花瓶,怒吼:“大夫呢!妩衣怎么还没把大夫找来!!”
妩衣拽着府医匆匆而来,府医看过之后直摇头,“这毒性太强了,即便解了以后也要留疤。”
卫巧言疯狂捶着桌子,“我不要留疤,你给我想办法!”
她是要嫁给四皇子的,留了疤怎么能行!
秦大夫肃着脸,“恕老夫才疏学浅,二小姐可寻太医来试试。”
“妩衣,去,去请太医!”
“不能请。”
卫勋走进来,朝杨大夫挥挥手,“先给她解毒。”
杨大夫拿出银针扎在几个穴位上,又在手背上敷了药粉。
“还需喝几次药才能彻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