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柳延照盯着卫又璃出了神,冉苒敏锐地注意到,走过来挡住他的视线。
“走吧。”
“嗯。”柳延照朝卫又璃拱了拱手,“唐突了。”
却见婢女已经放下床幔将人遮住,他收回视线离开了房间。
“又璃,我先走了。”冉苒看着柳延照离开才和卫又璃道别。
两人离开侯府各自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走动起来,柳延照的随从才开口,“公子可见到人了?”
“见到了。”柳延照指尖摩挲着下巴,舌头舔了舔嘴唇,“长得倒是不错。”
“公子当真要娶她?夫人恐怕不愿。”
“母亲不过是想让我和表妹亲上加亲。可表妹的家世差了些,待我娶了卫又璃再纳表妹为妾,岂不是两全其美。表妹生下的孩子记在卫又璃名下如同嫡子,如此一来,既能替表哥争取到大长公主的助力,又能拥有忠勇侯这个岳家,不亏。”
随从点点头,没了顾虑。
“那可要给夫人去信,让她来提亲?”
柳延照摆摆手,“右相做主就行了,母亲来只怕有得闹。眼下也不着急,我看卫又璃那性子还得磨上一磨。”
她一个没有生育的女子,有什么可傲的。等她为婚事焦头烂额之时,他再出现,卫又璃便会对他感恩戴德。
这一趟进京不亏。
不孕算不了什么,他又不是不能和别人生。且他娶卫又璃本就是委屈,忠勇侯府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岳家扶持他留在京城也就名正言顺了。
也不知道姑姑怎么想的,竟让整个柳家憋屈地留在常州府。
柳延照还在美美地想着将来,却不知云月烦透他了。
“小姐,三公子怎么这般无礼。还有那柳延照,眼睛都瞪直了!”
云月就站在门口,卫长时自以为动作隐蔽,实际上被云月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顾男女大防把屏风推倒,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卫又璃自然知道卫长时的反常,“云月,你去打听一下,柳延照进府后和卫长时都说了些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云月忙不迭地应下。
卫又璃若是现在还看不出来柳延照为谁而来,那真是傻子了。
卫长时何时关心过她,前世除了说教就没有好脸色。今日不仅带着外人来,还故意把屏风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