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啊,赫仑…
阿光正梳着头在门外等他。
却没想看到赫仑这样一副模样。
阿光认得这样的赫仑,因为万年前的她曾亲眼见证过一次。
仅仅一次,却让她牢记了万年。
以前的赫仑是圣天历史上最强大的教皇,可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强大是源自他的无情。
教皇的神力是以牺牲某些东西为代价换来的。
就像鲁安说得,他获得神力的代价是在白昼失去双臂的运动能力。
而赫仑失去的,则是情根。
不管是亲情友情,欢喜怨怒,又或者至真至诚的爱情。
任何牵绊着情绪的东西,他都没有,也感受不到。
也是,他连敷衍假作都做不到,怎能央求他的真和诚呢。
他无情无感,冷漠清孤得像一株屹立在寒山之巅遥遥凝望阡陌红尘的古树。
有人说,阿光就是赫仑的千思万绪,是真的赫仑,是他的魂是他的根。
可惜,是断魂是离根。
可即便是如此的赫仑,阿光竟有幸看到了古树开花。
那天,人界哀鸿遍野。
那天,妖界锣鼓喧天。
妖帝身着不同以往的保守红婚衣,盛请来万妖,布了漆黑的圣天教会漫天遍地的红蔷薇。
他收起了他引以为傲的双翼和尾巴,手捧着世间仅此一束的人魂花,像普通的人类少年求爱心怡的姑娘。
高大的血妖帝王端正得跪在赫仑面前,笑颜如花,又绯红了脸颊,温柔羞赧得请求天下第一的圣天教皇嫁给他。
妖帝:你说,你没有喜欢的东西,可是你对那些人类很好,我想…你一定很喜欢他们,所以,我去了极地深渊,把始祖的人魂斩了回来,作为礼物送给你…
妖帝:嫁给我,好不好…
于是….
那天,人界朽骨重肉。
那天,妖界寒蝉凄切。
血妖的翼很宽大,毛茸茸的,血妖的尾很长,开心时会摇晃,还会绕成圈圈缠着喜欢的东西,血妖没有饮血欲望时的虎牙小小的,很是可爱。
可是那天的血妖生气了,在尾巴和翅膀露出来的时候,翅膀少了一只,尾巴断了大半截,用来骇人的虎牙像被利器重创,尽是裂痕,它们的韧性很强,据说…只有极地深渊的守护者诛魔藤可以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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