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希等来了一个湿漉漉的拥抱,赫仑两条腿无力的挂在他腰间,因为个头太小双臂只能勉强抱住他上半身,湿润的眼泪全都抹在了鲁希的胸口。
“求你鲁希教皇”
“可不可以改天”
改天,难道鲁希教皇想发情,还要考虑一个廉价玩物的心情?
但是赫仑的主动拥抱和依偎胸口,却不知不觉让他怒意下减了半分。
他等着对方继续乖巧的祈求什么。
“求求你了,连续这样我真得受不住。”
鲁希饶有意味得用手指在他腰臀处打旋。
鲁希:“连续?”
鲁希:“我们什么时候连续这样了?啊,父亲不会把昨天和玛索做的事也扣在我头上了吧?赫伦教父,你可好好回想下,昨天屮你的人可不是我。”
“没有!我没有和玛索做!”
鲁希:“是吗?这话应该没有任何可信性吧,在教会受了委屈的赫仑教父,可怜巴巴得祈求标记他腺体的阿尔法安慰自己,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赫仑本就心乱如麻,听了这番话的思绪更是糊得不可开交。
鲁希都知道了什么?!
他眼巴巴盯着鲁希残忍的笑颜,鲁希轻拍着他的脸凑在他耳边悄然道。
鲁希:“我都知道哦,卡列尼说,教会神力阵外…有个黑布掩面的红衣男人带走了你,她怕我不信,刚恢复完便动用神力发动了时光回溯,教父~我可亲眼看到是你…主动扑进他的怀里,脸靠在他赤裸的胸膛~娇弱惹人怜的模子,真真极品诱人啊…”
听了这话的赫仑,喉咙里霎时火烧般干涸,却屡屡吞不下口水说出一句辩解的话,亲眼所见,可是铁一般的证明,虽然他不是主动想扑玛索,但当时朝着他冲依偎在他身上的状况,并不假,
鲁希已经不想再接着妒忌后冲人发火了,他早就被赫仑逼得人如被挂在焚炉的顶端,下都没下来过。
他倒是表现很像情绪平稳,揉着赫仑的身体将嘴凑到他后颈,灼烫的吐息频频铺在那裸露出的嫩肉道。
鲁希:“你知道我如何发现标记你的并非哥哥吗?因为我看到你后颈的印记越来越浅…”
鲁希:“我的哥哥,伟大的圣天教皇,他给予的标记,怎会如此脆弱。”
鲁希:“我还听卡列尼说,教会要派人送你,你不愿,却跑着去找玛索,她之所以未有阻拦玛索带走你,是因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