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难以抵御妻子以这样的姿态接近。
等江澈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周临宵的肩头,脑袋本能倾向身边人,嘴唇几乎快碰到周临宵火红的头发,似乎下意识地想要回抱他,或者亲吻他,连自己都搞不明白。
周临宵已经放下了手机,用双手环抱住江澈,几乎要半压在他身上,略显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侧颈,淡色的瞳孔正灼热地盯着他,伪装出来的温柔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浓烈占有欲和攻击性。
在触碰到周临宵额头的瞬间,江澈猛地从这种奇妙的沉迷状态中抽离,快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耳朵后知后觉爆发出大面积红色。
“我,先去洗碗,”他蹭地站起身,周临宵被他的动作带得撞了一下椅背,“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下次我会准时回家的。”
浅茶色的眼睛暗了下来。
周临宵打量着江澈的神色,见好就收,也跟着站起身,先一步收起碗筷,指了指厨房,示意“我来洗”。
江澈应该把碗筷夺回来,毕竟不可能让妻子在等了他一整天后还辛苦洗碗,但周临宵的目光让他难以行动,他害怕又一次跟他进行肢体接触,并产生一些奇怪的化学反应。
而就在犹豫之间,周临宵已经进了厨房,穿上小黄鸭围裙,没有用洗碗机,拧开水龙头亲力亲为。
江澈站在身后看了一会。
他胸腔的热意还没有完全散掉,颇有些落荒而逃地开口:“我先回房间了?”
周临宵回头,点点手里的碗,示意等一下。
于是江澈只好停在门口等,一边等一遍猜测他的新婚妻子还想干什么,是要好好清算他今晚放鸽子的事,还是要谈谈心,或者要继续刚才过于亲密的行为……不一会儿,江澈的思绪就随着流水声飘远了,他开始疑惑为什么他的联姻对象刚才会像那样抱着他,是真的希望和他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还是准备把他当成合法且安全的性对象,还是想通过这种行为加强两人间的协议紧密度,从而替周氏争取更多利益?
江澈神游天外,理智和感情疯狂拉扯,连什么时候水声停下的都不知道。
周临宵已经站在老婆面前,看着他发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果江澈这会魂在身体里面,就会发现这个笑和白天的小舅子简直一模一样。
“想什么呢?”
周临宵轻轻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