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瞬间脸色大变,低声警告姜玥如:“别忘了,事关李、姜两家,你也不想一损俱损!”
“到底会不会损了姜家,还尚未可知!”姜玥如浑然不惧。
等穆寒舟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姜玥如已经起身恭敬地跪在地上了。
李太后沉声:“皇上深夜来哀家宫中,所为何事?”
“镇南王府的少夫人深夜在太后宫中,又是为何啊?”穆寒舟从姜玥如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句:“平身吧。”
“谢皇上。”姜玥如起身,但这次没敢坐下,而是立在一旁。
李太后淡淡的说道:“一个臣子的妻子奉旨留在宫中,若不在哀家的宫里,该在何处?难道要留人话柄,让人指摘?”
“太后这话说的像极了街边的泼妇。”穆寒舟看姜玥如:“孤让你作画,可成了?”
姜玥如垂首:“已经画好了,想着天色已晚就没敢惊扰圣驾,为了不被人诟病,前来太后宫里求留宿。”
本来,姜玥如认为穆寒舟会趁机让自己留在永康宫中,至少会借机下台阶,可她到底低估了穆寒舟的年轻气盛。
“留在这里就不会被人诟病?别人如何想无妨,孤会认为李家和姜家结党营私。”穆寒舟偏头看李太后:“太后也不想孤太为难,毕竟孤要是觉得为难的话,什么手段都不介意用一用的。”
李太后冷声:“这么说,哀家还留不得姜玥如了?”
“自是留不得,不然孤何须亲自走这一趟?”穆寒舟起身:“姜玥如,你也不想步他人后尘吧?”
姜玥如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跟在穆寒舟身边往外走。
看得津津有味儿的苏映雪还没缓过来,穆寒舟已经带走了姜玥如,难道隔了一世也不能让穆寒舟断绝对姜玥如的心思?还有旧情?
这可有意思了!
神念一动,黑白无常现身,二人用魂盅小心翼翼的收了姜曦的魂魄,再把魂盅幻化成金色小铃铛挂在玄猫儿脖颈上,传下控制魂盅的咒语后离开。
苏映雪一溜小跑去追穆寒舟和姜玥如,果不出所料二人在金华殿的配殿里,穆寒舟在看姜玥如的将军图。
姜玥如立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你对萧晏尚有余情未了啊。”穆寒舟说。
姜玥如直接跪在地上:“皇上,臣妾已为人妇,请皇上手下留情。”
确实,若穆寒舟的话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