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诗细小的哼声在孟白耳边一会长一会短的,她故意的,想要弄出些声音撒娇示弱。
“计时十分钟。”
“计什么?”她听错了?
“十分钟后你回去,该睡觉睡觉,该学习学习。”
池诗退开距离,胸腔上下起伏得厉害,鼻息间的呼吸重重喷洒在两人之间,她直视孟白的眼睛,毫不隐藏自己的怒火,“你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了对吗?”
“明明之前不舒服都能和你待一晚上,现在你吝啬得只舍得给我十分钟,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孟白没有回答。
两个人下面还紧紧贴在一起,她自认和孟白亲密无间,可看着孟白现在这个态度,她觉得也许自己自欺欺人了。
视线一瞥孟白唯一裸露在外的皮肤。
想法产生立刻执行。
池诗张嘴咬住孟白的脖颈,她没处泄愤,只能让孟白痛一痛,好为她的眼泪讨个说法。
嗅觉先体会到孟白,池诗牙齿的力道松了又松。大脑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对被咬住命门的猎物包庇再包庇。
孟白任由她咬。
池诗额头的碎发被他掀上去,温热的触感让池诗又控制不住凑过去,她甚至挽留孟白的手,牵着引着到脸颊上。
“你犯了什么错?”
池诗顺着他推拒的力道坐直了,刚好和孟白平视,她眼神闪烁,偷偷瞄了一眼齿痕。
“我走路没看路。”
“还有呢?”
“……我顶嘴,还咬了你一下。”
“一直哭不怪我,是你让我哭的。”
她就是在孟白面前忍不住眼泪。
准确说,孟白还是她哭来的。
池诗八岁时活动范围扩大,她见到了家附近的很多小朋友,交了很多新朋友,新朋友和她有很多话说,唯独邻居家长得高的男生对她一句话也不说。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男生她应该叫哥哥。
“哥哥!”
男生脸上有了一点波动,但有点奇怪,在池诗眼里他像是被定住了几秒钟,随后他低下头看着什么。
他的腿上放着一本书,池诗看不清,她凑近,男生远离,她还凑近,男生这次转过身,留给她一个背影。
池诗一下子就哭了。
哭声引来了大人,她被妈妈抱起来,眼前放大一个漂亮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