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僵硬。
“Holdmenow,Touchmenow……”唱到这一句,刚好对上了他的眼睛,声音不自觉颤抖了。现在大家到底是在做什么?这首歌像是为他而唱。
棠颂精神一恍,心砰砰乱跳弹错了好几个音,呼了口气马上把目光收回到琴弦上。效果比想象的更糟。
她的歌声清亮得像山涧之泉,吉他声却像刀切黄瓜,每个音符脆生生地跳出来,青涩的技巧让原本缱绻的曲调变得搞笑。
她怀里的吉他倏然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抽走。
乔羽蓝随手拨弦调音,动作流畅得让她看呆了。
他坐得随意,但衣袖连着手腕随着旋律专注起伏时,却比平时更添清隽高贵的气息。当《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foryou》的前奏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时,棠颂脑袋“嗡”的一声——他居然在用她的吉他弹出天籁之音!
“唱。”乔羽蓝头也不抬地命令。
棠颂鬼使神差地跟上旋律。他的伴奏像是有魔力,让她每个音都准得出奇。唱到高潮处,她偷偷侧目,瞥见乔羽蓝垂落的睫毛,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暮色已经染蓝了窗户。时间仿佛都停在了这首歌,这是她第一次只为一个人演唱,歌词都是她的心声。
乔羽蓝沉醉在她的歌声中,当琴声戛然而止,他才回过神来,把吉他还给她:“每天五点,我在这儿练琴。”
这是邀请吗?棠颂攥紧吉他背带,鼓起勇气:“那个……学长,校园歌手比赛你能当我的伴奏吗?”除了在文学社、图书馆,她又能每天见到他,真好。
乔羽蓝笑了,不是嘲讽,是眼角会泛起细纹的真笑:“可以。”
后来半个月成了棠颂大学最明亮的记忆。
每天黄昏,乔羽蓝都会准时出现在礼堂。他从不夸她唱得好,即使他很喜欢她的歌声,对他像有某种治愈感。但他会在她紧张走音时故意弹错和弦揶揄一下,陪她一起笑。
比赛前一晚,棠颂在吉他响起最后一个音符后问:“明天……”
“我会准时到。”乔羽蓝交还吉他,“别紧张。”
结果他却食言了。
比赛现场,聚光灯下的棠颂在台上孤独地弹错了至少十几个和弦,唱得再好也失色。评委摇头的样子她至今历历在目。
当晚十点,消失一整天的乔羽蓝倏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