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手。”
晏若岫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冷着张俊脸甩给陆衔蝉:“这是东陵花散,我特意为你要来,吃了它,我压你回雍州。”
东陵花散。
此药投入火中可做迷烟,一小捏便能让人安眠一宿,淬在暗器上能让人睡上大半天,独独大量服用最为遭罪,会让人清醒浑身不能动弹,稍微用力,便如同…
拉屎久蹲般酸麻胀痛,煎熬至极。
东陵花难寻,没几个人会用这药来下毒,她淬在毫针上都已属‘奢侈浪费’了。
陆衔蝉接住又丢回去,她没好气道:“我不吃。”
“东陵花散瘀滞血脉,服用后无解,只能等药力自然散去,我应了阿姐帮她做事。”
“杀了我,放了我,你选。”
晏若岫寸步不让:“吃了它,或者我打到你吃,你选。”
陆衔蝉简直气笑,她不再废话,微微侧头避过枪尖,手臂处机弩羽翼般撑开,银光骤现,将晏若岫的精铁枪尖撞出火花。
在场没人看清陆衔蝉动作。
只是尘埃落定时,晏若岫手中长枪不停嗡鸣抖动,陆衔蝉左手捉住他右手,她的右拳抵在晏若岫胸膛。
箭矢咔哒落槽。
落针可闻的院里,轻微声响入了满院人的耳朵,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二人攻守异形了。
“你输了”,陆衔蝉说。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了吗?小将军?”
不知是谁在倒吸凉气。
客栈门口的小二薅着掌柜衣领猛晃,他用气音低吼:“我想起来了,鱼姐!机关匠!她是机关匠陆山君!”
“白袍青衫,墨玉簪束发,随身白玉酒葫芦盛着倍儿香的梨花酿,我真是眼瞎才没认出来这位陆少侠!”
晏若岫低眸垂首,怔怔看着杵在胸口的拳头,他喃喃道:“神弩…”
“翼展。”
“乔叔他们送我又要回去的机关簪子,对对对,你那日头上簪得就是那根簪子,我居然没认出你!”
“你说你是因为打劫被流放。”
“我偷看过阿娘给阿爹的信,里头夹着封奏报上扯下来的笑话…”
晏若岫眼神瞟向左上方,面上飘起奇怪红晕。
奏报,扯下来,笑话?
天命阁副阁主‘樵夫’说过,信少了一页…他去宁泉,是送那页奏报给天命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