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山君这点小小心思,怎可能瞒得住殿下?”
“我都在您这撞了两次墙了。”
“长记性了,嘿嘿,绝对长记性了。”
她赌誓发愿:“山君此番建言献策,乃是为昭国除害,绝无二心。”
“可是山君…”
晏如瑜扭头看陆衔蝉,她纳闷道:“你不是说要将此事,安在摩罗人头上吗?我们为何不直接以杀死苏赫为由,追捕奚无常?”
“追捕只是个态度。”
陆衔蝉耐心解释道:“奚无常确是杀死禁军之人,这罪名没冤枉他,至于杀死苏赫…”
“和谈尚未结束,事关两国三族,此事不宜太过张扬。”
“昨夜动静那般大,今日戎人主使节换人,京城兵马司又大张旗鼓追捕奚无常,有心人自会联想:‘苏赫已死,凶手是奚无常’。”
这都是他们自己这般认为。
她可没撒谎。
陆衔蝉沉静道:“今日早朝之后,不出半日,消息便能传遍整个京城。”
“且看奚无常如何应对。”
“只要他们动起来,蛛丝马迹亦是线索。”
*
长公主府,客房。
其他人各自休息,晏如瑜扯着陆衔蝉,非要给她的肩膀重新换药。
“阿瑜,不是才上过药?怎么又来?”
晏如瑜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蘸着药水,一点点剥离粘连伤口的纱布:“阿兄同我说,刘阿爷给的药见效虽快,但极痛。”
“军中金疮药更温和些。”
“药效也没差多少。”
陆衔蝉只觉伤口处极痒,她伸手去扥绷带,却被晏如瑜一巴掌打在手背。
她缩回手,笑道:“这药让人痛有何不好?正好替你们出口恶气。”
“别笑了,你分明不想笑。”
“说什么出恶气…”
晏如瑜把药粉洒在伤口处,拿起新绷带缠上,她嘟嘟囔囔:“从你潜进奉朝馆之事暴露,我便知道你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一回,阿娘与舅舅都晓得你刺杀戎贼,他们不曾拦你,不曾怪罪你,就说明此事于国无忧,甚至很可能于国有利。”
“大快人心之事,我有何气?”
“只希望阿娘能尽快抓到奚无常。”
陆衔蝉叹息一声,她慢吞吞系好腰带,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