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寒星一闪而逝。
仅仅一墙之隔的临州城内,陆莜宁正携碧珠在荫蔽角落,仰望着眼前这堵在夜色中更显高耸狰狞、仿佛直插云霄的城墙。
碧珠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小姐……这……这铜墙铁壁,还有金羽卫守着,咱们怎么出去啊?”
金羽卫,景曜王的百战精锐,大盛朝的不败之师,其守卫之森严,怕是一只飞鸟也难以悄无声息地掠过。
临州城墙构造特殊,但城中百姓的房舍却各有千秋。
陆莜宁伸出素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粗糙的墙砖,指尖传来厚重坚硬的质感。她眼神沉凝如水,飞速思索着。
她竭力摒去耳畔旁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带着肃杀之气的夜风悄无声息将她包围,碧珠缩在角落里,呼吸颤抖。
左右环顾帮忙望风。
城门在西,坚固耐火,若有火患,浓烟如何消散?
陆莜宁指尖颤抖,抬头望向深黑夜空,眸中多了几分鱼死网破的坚定。
若今夜找不出出城之法,来日便是案板鱼肉。
如果败在这里,被抓回关西,想到虫蚁满布的柴房,舅妈要生生逼嫁她的场面。
那她还不如一死了之。
所以破局之道在那里?天空依稀几颗星星闪亮。
星星?今日滔天浓烟是如何散尽的。
须臾间,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对流!
浓烟散尽,最快莫过于东西对向的气流。西有城门,那城东……必有排烟之孔窍。
能排烟,自然也能成为她绝境中的生路
“走!”陆莜宁恍然大悟,当机立断,一把拉起惶恐不安的碧珠,沿着阴影覆盖的墙根,向城东方向疾行而去。
刚转过两条街巷,便见一队金羽卫士兵正手持浆糊与纸张,挨家挨户地在墙上张贴着什么。昏黄的灯笼光下。
陆莜宁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那刚贴上的画像—线条虽粗犷,但眉眼神韵,赫然是她白日守城时模样。
碧珠特地看的仔细一些,幸好写的是归宁,而非陆莜宁。
“呵,本姑娘当真是人见人爱了?”话虽如此,她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她即便已经易容,今夜也必须离开。
行至城东,此处的巡逻士兵果然稀少了许多,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声。
她立刻趁着士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