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所以我想请你保护我。”
司序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对上毕娆的眼睛,毕娆看着面前这个人畜无害,又有些瘦弱的人,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司序的请求与她的目的不谋而合,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司序不是她看上去那么简单无害。
察觉到二人已经对视了好一阵,毕娆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嘛,容我考虑考虑,毕竟我自由惯了。”
还是不要答应的太快,不然倒显得自己太好说话了。
“那就拜托你,认真考虑。”司序说完便找了处位置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
不多时,谢平灵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赶了回来,迎面对上司序和毕娆二人。
二人站在架阁库中,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推门而入的谢平灵。
“你俩等我呢?我没抓到他,被他跑了。”谢平灵被二人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怯生生地开口询问。
毕娆摇了摇头,指了指被放在椅子上的余洛才,开口道:“我们在等他醒来。”
谢平灵眼睛微眯,看向余洛才的目光有些无奈,生死就在一念之差,怨妖本是低阶小妖,生于人心,长于人心,一旦被它钻了空子,就会蛊惑人心,反客为主,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夺人身,取其魄,扰乱人间秩序,破坏人的命数。
这世间大部分人的命数,人生走向都有定数,但也有一些人,他们的选择会有偏差,从而导致产生不同的走向,对于这种状况,鬼界没有记录,因而无从查证,只能等魂魄归来,才能知晓一切原委。
很快,余洛才慢悠悠地在座椅上醒来,他现在极度虚弱,一动不动,只有眼皮微微睁开。
“谢谢,你们,让我还能清醒的离开。”余洛才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将其吹散一般。
“李随正到底是怎么死的?”毕娆知道时间不多,余洛才的魂魄马上就要彻底散了,所以必须尽快问出来。
“余良工原本要杀的人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余洛才的声音有了些许起伏:“我第一次见到李随正是春闱前一个月。我被关起来太久了,久到我以为我永远都没办法站在阳光下。”
余洛才回想起那天,李随正是翻墙进来的,借口说有人偷了他的荷包,见其翻墙而入,一时心急才直接跟了进来。
余洛才陷入了回忆:“他是突然闯进来的,我很诧异,这世上居然会有和我长得如此相似的人,直到他死后,我看到了他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