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自己人,动静才能闹得最大!”徐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火把要多,嗓门要大,把整条街的目光都给我吸引过去。记住,只围不攻,把混乱的气氛给我造足了!”
这是声东击西,用巨大的外部压力和视觉焦点,彻底扰乱佛见愁的听觉与判断。
“第二重网,捕蝉。”
徐恪的视线转向陆时,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陆都指挥使,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守在钱庄后院那口通往排污水道的枯井旁。佛见愁一旦受惊,必然会选择这条他自以为最隐秘、最快的退路。”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不用杀他,你只要……拖住他三十息。”
用最强的战斗力,放在最关键的节点上,进行精准拦截。
“那……谁去取东西?”赵恪忍不住问道。
徐恪的目光越过赵恪,看向他身后一个一直默不作声、身形瘦削的亲信缇骑。
那人叫周七,是悬镜司里最擅长追踪与潜行的好手。
“第三重网,黄雀。”
“周七,”徐恪的声音放得很轻,“前面所有的动静,都是你的掩护。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水龙会的大火和后院的打斗时,你,从钱庄正门进去,直接去地下金库,找到‘生死簿’,然后立即撤退。”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任务,暗度陈仓。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套环环相扣、匪夷所思的布局惊得说不出话来。
徐恪仿佛没看见他们的表情,又咳了两声,慢悠悠地补充了最后一句点睛之笔。
“赵恪,再派个人,快马去通知城防营。就说水龙会附近有匪人纵火拒捕,场面即将失控,请他们按律封锁周边两条街道,防止匪人流窜。”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狡黠。
“这叫,关门打狗。”
……
子时,南城。
四海钱庄内,北疆第一**“佛见愁”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护卫,潜入了后院。
他此行的目标明确――后院井下的密室,以及密室里的那本“生死簿”。
然而,他刚准备动手,钱庄外,整条街巷却猛地炸开了锅!
“走水啦!水龙会走水啦!”
“悬镜司办案!所有人等,速速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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