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执行令’。”
大理寺卿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下官遵命!不知……不知是何种资产?”
“侯府名下一切有形及无形资产。”徐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始了他精心设计的文字游戏,“包括但不限于田产、地契、金银,以及……以各类票、引、契、文玩等形式存在的商业凭证,均应强制执行,收归国有。”
他巧妙地将那致命的“砚台”,藏在了“文玩”和“商业凭证”这两个看似寻常、实则包罗万象的词汇之下。
大理寺卿只当是寻常的抄家流程,哪里会想到这背后隐藏的惊天秘密。
他大笔一挥,一份盖着大理寺朱红官印、足以让京城任何商家倾家荡产的执行令,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半个时辰后,翰墨斋外,风云突变。
这一次,没有伪装,没有试探。
数百名身着黑色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悬镜司缇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铁壁,将整条街巷封锁得水泄不通。
徐恪身着一品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手持那份墨迹未干的大理寺执行令,在一众缇骑的簇拥下,如同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杀神,再次踏入了翰墨斋的大门。
那名斯文儒雅的掌柜一看到这阵仗,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还想强作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徐……徐大人,您这是……”
徐恪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直接将那份盖着朱红官印的“资产执行令”,“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面前,声音冷得像刀锋上的寒气。
“掌柜的,昨日你说这‘紫云端砚’比金子还管用,本官现在信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鹰,死死地钉在掌柜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根据大周律,忠勇侯名下的‘一十六方’砚台,如今是朝廷的财产。本官奉命,前来‘提现’!”
“提现”二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掌柜的心坎上。
他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由眼前这个年轻人亲手打造的、无懈可击的逻辑死局。
承认砚台是存单?
他必须兑付!
这笔足以买下半条街的巨款,绝非他一个小小的翰墨斋能够独立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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