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地传了回来,“届时,整个大周朝堂,将因我一人而彻底瘫痪。徐大人,你敢赌吗?”
这已经不是抓捕,这是**讹诈!
玄铁鱼符能斩人头,却斩不断这份名单一旦公开所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它足以让整个帝国的中枢系统瞬间崩溃,陷入无穷无尽的内斗与攻讦之中!
赵恪束手无策,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手中的刀,竟是如此无力。
范府门外,夜风呜咽,仿佛在为这座即将被拖入深渊的京城哭泣。
徐恪亲自抵达时,看到的是赵恪那张因愤怒与憋屈而涨得通红的脸,以及数百名将范府围得水泄不通,却投鼠忌器的精锐缇骑。
“都退后。”
徐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屏退众人,独自一人,提着一盏孤灯,缓步走进了那扇洞开的、如同巨兽之口的正门。
正堂之内,烛火摇曳。
礼部右侍郎范云哲身着一身素净的常服,端坐于主位,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品茗。
他看着走进来的病弱少年,那双智珠在握的眼睛里,没有半分阶下囚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
他便是那只蛰伏已久的毒蝎,终于亮出了他最致命的毒刺。
“徐大人,你我都是聪明人。”范云哲率先开口,声音沉稳,“燕王是棋,我也是棋。但我这颗棋子,有与棋手同归于尽的能力。你抓我,朝堂动荡,陛下第一个就会清算你这个办事不力的酷吏。”
徐恪笑了。
他将手中的灯笼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在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的指引下,缓步走到范云哲对面坐下,仿佛不是来抓人,而是来赴一场老友的茶会。
“范大人,你把问题搞错了。”
徐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在了范云哲的心上。
他没有去辩驳名单的真伪,也没有去威胁范云哲的家人,而是直指核心。
“你的威胁,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你认为,我想要一个‘干净’的朝堂。”
范云哲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一份记录了百官黑料的名单,在庸人手里,是同归于尽的**。”徐恪的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弧度,那双因病而略显黯淡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疯狂,“但在我手里,它是建立一个新秩序的……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