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古怪命令。
“**?为什么要**?”他一反常态地否决了提议,“赵恪,立刻派我们所有信得过的弟兄,换上民夫的衣服,混进人群里。”
“记住,不要说话,只要听。”徐恪的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我要知道,他们当中,谁在喊口号,喊的是什么;谁在诉苦,诉的是什么;谁在动手打砸,谁只是在旁边看着。半个时辰,我要一份‘现场舆情分析’。”
“舆……舆情分析?”赵恪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大声应诺:“是!”
半个时辰后,十几份写满了杂乱信息的纸条被汇总到了徐恪面前。
他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飞快地用炭笔将所有诉求分门别类,逻辑清晰得令人发指。
“A类,核心诉求,占比约八成。”他指着纸上最大的一块区域,“‘伙食太差’、‘活太累’、‘想家’、‘工钱能不能多给点’……这些,是真实的民怨。”
“B类,煽动性口号,占比约一成半。”他的笔尖移到另一块,“‘诛杀徐恪’、‘清君侧’、‘朝廷无道’……这些,是那帮暗桩在带节奏。”
最后,他的笔尖重重地圈出了最小的一块:“C类,纯粹暴力,占比不足半成。那些带头打砸、放火、冲击兵丁的人……这些,是暗桩里的死士。”
他放下笔,看着眼前这张清晰的“**分析图”,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王德庸的牌打得不错,可惜,他不懂什么叫‘统一战线’。他想把所有人都变成我的敌人,而我要做的,就是把我的敌人,变得只有那一小撮。”
官署门前的高台,已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在数千双或愤怒、或迷茫、或疯狂的眼睛注视下,徐恪不带一兵一卒,独自一人,缓缓走上了高台。
“杀了他!”
“狗官!还我兄弟命来!”
几个暗桩立刻带头高喊,人群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徐恪没有辩解,他只是拿起一个用铁皮和硬纸筒临时赶制出来的简易扩音器,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说出了第一句话。
那声音通过扩音器的放大,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我知道大家饿,大家累,大家想家!这,是我的错!”
一句话,让所有的喧嚣都为之一滞。
他当众宣布:“我徐恪在此立誓!从明天起,所有人的伙食,顿顿有肉!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