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空间内诡异地交融。
“丞相,我们今天不谈案子。”徐恪将一杯茶轻轻推到王德庸面前,平静地开口,“谈谈身后事。一个体面的结局,对您,对您的家族,甚至对整个大周的官场,都很重要。”
王德庸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困惑与惊疑。
徐恪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像一个最顶尖的商业顾问,开始条理清晰地**德庸那早已无可挽回的处境。
“首先,您的人证物证俱在,锦绣阁的钱掌柜,和您那位叫‘铁奴’的死士,都已招供。他们的供词,与我们查抄出的账本、密信,可以形成完美的证据闭环。”
“其次,您最大的依仗燕王,会在得知事发的第一时间,将您彻底抛弃,甚至会派人来刺杀您,以求‘死无对证’。”
“最后,您所领导的文官集团,此刻人人自危,无人敢救,也无人能救。他们只会像躲避瘟疫一样,与您划清界限。”
徐恪每说一句,王德庸的脸色便苍白一分。最后,徐恪放下了茶杯,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淡淡地说道:“丞相大人,您的**生命,已经‘破产’了。”
他看着那个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老人,抛出了那份他精心准备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色变的“清算方案”。
“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方案A,我称之为‘恶意收购’。”徐恪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将所有证据呈上金銮殿。您被投入悬镜司诏狱,您的党羽被一个个牵连出来,朝堂大乱,血流成河。最终,您以‘叛国’之罪被凌迟处死,满门抄斩,家产充公,遗臭万年。”
王德庸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徐恪,眼中满是怨毒的火焰。
“方案B,”徐恪仿佛没看见他那**的目光,继续微笑道,“我称之为‘重组上市’。”
“您,亲笔写下一份‘罪己诏’。在这份诏书里,您不仅要承认与燕王勾结,更要以‘文官领袖’的身份,痛陈整个文官集团内部的**、结党、以及他们是如何蒙蔽圣听,成为国家蛀虫的。”
“然后,您‘因病’自尽于府中。”
“作为回报,”徐恪的语调微微上扬,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我可以向陛下去求情,只诛首恶,保全你大部分家人的性命。您的死,将不再是叛国者的丑闻,而是为陛下即将开始的朝堂整肃,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