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的工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叶靡正想该怎么庆祝一下,包里的手机便适时响起。
是顾砚尘。
看到来电名字,叶靡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
自从他们契约结婚后,大约两个多星期的时间,两人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事实上,因有各自的事情忙碌,鲜少有碰面的机会,她甚至都没能适应‘妻子’身份的突然转变,只有每次面对那个男人时,或者像此刻,他的来电姓名映在眼前,才明晃晃的提醒她,她……结婚了。
顾砚尘平时极少联系她,想必打来电话是有要紧事。
叶靡尽管紧张,也不敢耽搁,按下接听键。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绵软和清甜,开口第一句,是询问:“喂,顾先生,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下午有没有空和我回趟老宅,见见祖父?”
他是询问,十分尊重她对私人时间的利用,可叶靡哪有说不的权利。
“我有空,现在过去找你吗?”
“你在哪?告诉我地址,我叫司机去接你。”
……
世家大族是有底蕴和绝对声望的,同时他们很注重家族名誉,也因此会对族内子弟有着近乎于苛刻的规训。
顾家作为江州最大的百年世家,规矩更是繁多。
顾砚尘的父亲正值壮年,原本不到退位让贤的年纪,可权柄却提早易主,就是因为他触犯了族规,在‘情’之一字上失了把控,十五年前和顾砚尘的母亲离婚后,就不许他再经手顾家的所有生意,而他外面的那朵野花终究也种不进家族的土壤。
顾砚尘的母亲宋如铮和父亲顾闳亭当年为联姻结合,宋如铮的家世虽不如顾家显赫,但在江州实力亦不可小覷,宋如铮自小便养出一身傲骨,被丈夫背叛后,毅然离婚,带着小女儿远赴海外定居。
而顾闳亭自从不再管理家族产业后,更是放开手脚,花天酒地,成心做个一把年纪的老不羞。
比起父母,对顾砚尘有着最高要求和期待的反而是他祖父,老爷子还想像当年安排他父母婚事一般再为他安排一次,但见过父母婚姻的污糟,顾砚尘内心对婚姻有着绝对的抗拒,尤其是联姻这种纯粹利益至上的联结。
他的叛逆,或者说是对抗糟粕的决心,就是从他将叶靡带进家门的这一刻开始的。
顾老爷子八十多岁,却还精神矍铄,仗着一副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