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在哪儿。
顾砚尘走出来,把咖啡杯放在岛台上,没什么情绪的说:“没什么事儿,就想问你晚饭吃什么。”
叶靡笑,“原来想吃我做的饭啊!”
前一阵十一休假,叶靡在家研究了几天菜谱,天南海北的菜,她都做了几道,还挺成功的。
恰好赶上那几天顾砚尘也下班很早,他很有口福,每天都能吃到叶靡精心准备的晚餐。
不知是不是外面高档餐厅的精致餐食吃腻了,偶尔吃点家常小菜倒把胃口养好。
这几天公司事多,应酬也多,有些天没吃叶靡做的饭,竟然还有点想念。
当然,顾砚尘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喜欢吃她做的饭。
听到叶靡这么说,他冷哼声说:“谁说我是想吃你做的饭,就是随便问问。”
“是吗?”叶靡说话时尾调上扬,露出怀疑的目光,和这个男人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口不对心的,一个堂堂知名企业的总裁,像个幼稚的小男生一样,叶靡懒得揭穿。
她把帆布包放在沙发上,起身去厨房倒水喝,包里的东西却掉到地毯上,顾砚尘眼尖看到,走过去捡起来,把那小玩意捧在掌心里瞧,问叶靡,“这什么?”
“我织的向日葵摆件,可爱吗?”
顾砚尘笑,却还吝啬夸赞,“还成吧。”
叶靡‘切’了声。
“你还会织这些东西?”
“和我妈学的,学了一下午,这小东西看着简单,织起来可复杂。”
“是不是你太笨?”男人故意露出怀疑的目光
叶靡气的差点跳脚,“才不是呢,我很聪明的。”
顾砚尘就笑,又问:“为什么织向日葵而不是其他更简单的?”
“你不觉得向日葵很像我吗?向阳而生,朝气蓬勃!”叶靡双手托着下巴,把自己托着一朵花。
顾砚尘哼笑,“自恋。”
叶靡承认自己这样说听起来是有点自恋,但从精神角度上讲,她就是觉得自己和向日葵很像啊,有什么问题。
她走过来,要从顾砚尘手里拿走自己的向日葵,男人却突然收紧掌心,“我喜欢,送我吧。”
叶靡:“?”
“哪有你这样的,你这是明抢。”
男人满不在意,托着向日葵往书房走,用后背对着她说:“你不是学会了吗,再织一个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