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他该感谢这通电话。
才没有让方才的情形变得不可控制。
顾砚尘回到卧室,没有开灯,人站在阴影里,对床上侧躺着的人说:“你先睡,我有工作要处理。”
“好。”叶靡轻声回应他
他们在老宅住了将近两个星期,顾砚尘势要将恩爱戏码上演到底,包括但不限于,在他家人面前对她嘘寒问暖、餐桌上为她夹菜、在有人经过的花园里和她‘接吻’。
说起‘接吻’,叶靡到现在仿佛都记得当时心跳的频率。
虽然顾砚尘很会表演,借位一流,又吻的是自己的手指,可当时他灼热的呼吸,紧盯着她的深邃目光,双手捧着她脸颊的力度。
一切的一切,在日后很长一段时间,常常在她脑海里重复上演。
她不知道最终有没有让老爷子相信他们的婚姻是‘真’的,但叶靡已经开始恍惚了。
……
十二月中旬,顾砚尘要去国外拜访重要的客户,并且进行商务谈判和合作签约,预计归国时间可能是在元旦前后,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大概会在元旦前赶回来。
叶靡因此开启了一段时间的独居生活。
年底,工作室也很忙碌。
加班的时候比较多。
叶靡从进入工作室以来,工作上一直表现的很出色,因此很得老板看重。
双休日去看叶晴芝,她在平台直播,也收获了一些粉丝,最近正在尝试挂车销售她织的那些小玩意儿。
生活一直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偶然想起曾经的痛苦过往,总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人真的是很神奇的物种,痛苦的岁月折磨的她死去活来,一旦看到生活的希望,又会立刻和过去的自己冰释前嫌。
路边的法国梧桐树叶已经凋零殆尽,剩下的零星几片孤单单的挂在枝头,被萧瑟的风吹得飘摇不定。
冬日里,江州也是一片肃杀之气。
元旦的前两日,江州下了一场雪。
很少落雪的城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白皑皑的雪,绵软的覆盖着这座尖锐的城市。
晚上下班,叶靡刚走出写字楼,看到路旁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在路灯下,就着初雪的氛围感拍照。
她心念一动,也站在路灯下照了两张照片。
叶靡很少发朋友圈,这些年一直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