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未明,柔和的光线轻笼大地,远处群山被云雾半遮,城市还未彻底苏醒。
叶靡醒来的比较早,很奇怪,昨晚到最后她明明已是半昏厥的状态,睁开眼的这一刻,头脑竟出奇的清醒。
半遮光的窗帘透出一丝柔和的晨光,她抬起手臂去揉眼睛,这一动,才发觉身体的酸痛程度如被凌虐过一般。
昨晚开始时,顾砚尘是来势汹汹的模样,吻的她舌尖麻木。
到后面偏又不急不缓,故意钓着她一般。
叶靡难受的紧,哼唧出几个娇弱的音调,一般的男人哪里听得了这个,早就神思迷乱,缴械投降,顾砚尘却不,他恶劣的很,偏还提那小玩具的事,问她使用感受,她仰着头,眼泪一波一波的流,说她没用过,买回来一直放着的。
“那要不要现在试试?我帮你。”
她的头立刻摇的如同拨浪鼓,“不要,我不要。”
“不要?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和它谁更能让你快乐?”
那太难以启齿,叶靡紧咬着饱满的唇,不肯说一个字。
他倒也发善心,在这件事上放过她,却用另一件事折磨,最后非抵着她的额头逼她说:“告诉我你只要我。”
叶靡觉得难为情,咬着嘴唇不吭声。
顾砚尘又故意使坏,到最后叶靡还是服了软,娇娇弱弱的吐出三个字:“我只要你。”
“叫我名字。”
“顾砚尘。”
“说完……”
“顾砚尘,我只要你。”
这是一句打开洪流的开关。
那一刻,叶靡看到眼前有烟花绽放。
结束后,顾砚尘贴着她汗涔涔的额头亲吻,低哑着声音问她,“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性感吗?”
她哪还有力气思考跟回答,眼皮似有千斤顶,无力掀开一点,只闭着眼睛,哼唧着摇头,才听男人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叫我名字的时候。”
所以到底是他的名字性感?
还是她性感?
这个狡猾的男人,夸她还要捎带上自己。
身上的酸痛感太强烈,一动就痛的差点惊呼出声,想到身侧的人,她又很快的闭上嘴巴,悄咪咪的掀开被子一角,翻过身正要溜下床,身后突然伸出一条手臂揽腰将她搂抱回去,她“哎呀呀”的挣扎,但无果。
她好歹也是身高一六八,体重一百的成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