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动情。
只是难得的,在这个女孩儿身上,看到一点活人的色彩。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呢?
他还想不出答案。
他抱起叶靡来到落地窗前,滚烫的皮肤接触到玻璃的冰冷时,女人不住的往他怀里缩。
“别,别在这,会被看到。”
顾砚尘吻在她肩头,轻声说:“不会。”
外面的世界一点点归于沉寂,万家灯火也在逐一熄灭。
只这卧室里,没有光照的房间,呼吸声交叠起伏着。
冰与火之间,叶靡闭着眼睛,摇摆的长发,以尾端轻扫在男人肩头。
未曾有过任何力量训练的白嫩手臂,很快就失去抱住的力气,要垂落,再反复提起。
忍到最后,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种似痛似畅快的感受,快要到了顶。
叶靡流着眼泪,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倒没用上十分力,跟小猫磨牙似的,却像一种暗号,激的男人更加不管不顾。
……
在浴室洗过澡,被抱回床上时,叶靡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沉甸甸的压在床褥上。
分明还有一些亟待梳理的情绪,大脑却又在抑制她的思考,只能那样空洞的,茫然的盯着视线前方。
等浴室水声再停,一道颀长身影走过来,床的另一侧陷下去,熟悉的气息又立刻将她裹挟。
顾砚尘捉住她的手指,吻落下来,一点一点极尽温柔的吻她的唇瓣。
叶靡脑子里开始放空,无端想起她那条可怜的睡裙,买回来还没穿过三次,今天就光荣的死在这男人的手里。
到现在,那裂锦的声音还犹在耳畔,‘刺啦’一声,像烟火划破长夜。
男人的力气可真大,叶靡想。
然而紧接着,她又为自己的睡裙感到惋惜。
见她走神,顾砚尘不轻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叶靡吃痛,气呼呼的质问:“你干嘛咬我?”
“想什么呢?不会在想你的那个相亲对象吧?”
“才没有,我想他做什么。”
“靡靡……”
“嗯?”
“做我女朋友吧,我们谈一场正常的,健康的恋爱,好吗?”
叶靡这个时候可能是累傻了,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在想,不正常,不健康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