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靡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问他:“几点了?”
“十点。”
“才十点?感觉睡了好久。”
话说完就发觉眼前一黑,顾砚尘和被子一起从上方覆下来,叶靡哼着躲闪,让他别闹,“隔壁能听见。”
“听不见。”
顾砚尘追着吻过来,她被缠的身体一阵阵发烫,被子里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从额头到脖子下面出了好多汗,感觉晕晕乎乎的,像是酒精还没完全代谢掉,闹着闹着,顾砚尘忽然掀开被子,骂了一声,“靠~”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爆粗口,叶靡觉着新鲜,但也不解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抵在她小腹上的那块硬邦邦的。
“怎么了?”
“没带套。”
叶靡“噗嗤”一乐,完全不遮掩她的幸灾乐祸,“顾总也有这样马失前蹄的时候?”
顾砚尘幽怨的盯着她看,“还笑?怕不怕乐极生悲?”
“我为什么乐极生悲,是你比较悲吧。”
叶靡笑的停不下来,尤其是他的兄弟还斗志昂扬着,在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时候,顾砚尘忽然贴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叶靡吓得花容失色,一拳捶在他肩上,“你疯了,想都别想。”
看到她是真的被吓到,顾砚尘终于心满意足笑起来,“逗你的,你帮帮我。”
说完,拉过叶靡放在身侧的手。
一个小时之后,叶靡跑到洗手间里面洗手,按压一泵洗手液反复揉搓,再用清水冲洗掉,凑在光下仔细看,白嫩的掌心已经通红一片,蜷缩了一下手指,才感觉到一阵酸痛。
这男人真的很不做人!
……
叶靡很喜欢外婆这里,她从小没有长辈疼爱,外婆是她见过最和蔼慈祥的老人,而且对她很好,她知道自己是沾了顾砚尘的光,被爱屋及乌,但这份宠爱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在外婆这里,她不觉得时间漫长,一家人欢声笑语凑在一处,总觉得生活就要这样过下去才好。
但再好也是不能常住的,她和顾砚尘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
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返回。
佣人把昨晚顾砚尘亲手摘的柿子拿到车上去,外婆还说:“等过一阵子,柿子饼晒好,给你们送过去。”
外婆又拍拍叶靡的手,叮嘱她,“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有空就来外婆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