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她穿着几乎不蔽体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瞳孔失焦,呈现出一副失魂的状态,这些照片,沈赫文很久以前就见到过,甚至还为此付出过大价钱,那人已经将底片给了他,谁知竟然……
看到照片后,沈赫文一身冷汗,跌坐在太师椅上,不一会儿电话响了,他接起,听到对面那如同阎罗一般森冷的声音,“沈伯伯看到照片了吗?有什么感想?”
“砚尘,我和你祖父好歹有这么多年的交情,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我们一切好商量。”
“我没想过和你商量,记得叫你女儿自己出来发澄清视频,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并且致歉,否则,我不介意再用点其他手段,你知道的沈伯伯,我这个人一向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