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尘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落在她脸颊、耳边、下巴上,声音很重的说:“先让我吃饱。”
他去开卧室的门,又听叶靡说:“那…那先洗澡。”
“好,一起。”
“啊?不……”
“拒绝无效。”
卧室的水声响起,水汽弥漫,玻璃拉门上铺满一层水雾,影影倬倬映着两道纠缠的人影。
莲蓬头下哗啦啦的流水从头顶打下来,叶靡闭着眼睛,感到呼吸不畅。
洗什么澡?怎么会越洗越黏腻?腿上的湿滑怎么冲都不爽利。
男人贴耳过来低声问:“这段时间,有没有很想我?”
叶靡咬着唇点头,又听他更低迷的声音在说:“我也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其实他已经不需要用言语表达了。
行动已经证明他究竟有多想她。
洗手池上面布满水雾的镜子上有一个清晰的手印,水珠顺着掌根的位置流淌而下时,蔓延出一道道长线。
台面上很冰,身体里却有一蓬蓬浇不灭的火。
叶靡手臂脱力,垂在台面下,又被捞回去,软哒哒的搭在顾砚尘的肩膀上。
回到卧室,窗帘在顾砚尘的语音指令下自动关闭,室内瞬间变得一片黢黑。
事实证明饿久的男人和草原上找不到食物的野狼一样,一旦找到猎物,那将是至死方休的结局。
顾砚尘很饿,叶靡也很饿。
结束之后,她甚至都没力气下床吃东西。
外卖到了,顾砚尘取完放在餐厅,又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一摆放好,然后去叫叶靡。
叶靡浑身都痛,赖在床上不肯动,顾砚尘笑着走过去,一弯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叶靡吓得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呀?”
“抱你去吃东西,你不饿么?”
“饿。”
顾砚尘就这么一路将她抱到餐厅,又寻来拖鞋帮她穿好,叶靡被他伺候的一阵娇羞,脸颊上泛起微红。
他点的披萨跟意面还有奶油浓汤,跟在餐厅里吃口感完全没法比较,但叶靡太累了,实在不想再出门。
“说要带我去吃饭,结果把我骗到家里吃外卖,顾总,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顾砚尘现在是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又电量满格的状态,所以叶靡说什么,他听着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