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拉出去当典型批斗?”
“你…你你……”老巫婆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一屁股跌坐在地,拍着大腿干嚎起来,“老天爷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哪有小辈逼着长辈**的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王安平把碗和那两根大山芋塞给身后的母亲,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太婆,嗤笑道:“光嚎顶什么用?行动起来啊!撞墙!投河!实在不行找根结实绳子,吊死在我家门口!我给你收尸!”
老巫婆的干嚎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瞪着王安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草狗!”便宜爷爷这时踱到厨房门口,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下水,“就算你奶有万般不是,她也是你爹的亲娘!你这样忤逆不孝,传出去,这辈子还想讨媳妇?谁家敢把闺女嫁给你这种不敬长辈的混账!”
王安平直接拿起勺子,又给旁边吓得发抖的二妹王安琴满满舀了一碗浓稠的米糊,眼皮都不抬地回敬:“吆!那可真是吓死我了。”
“你……!”便宜爷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王安平的手指直颤。
“爷,”王安平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别把人都当傻子糊弄。您老能糊弄我爹一时,还能糊弄他一世吗?”
“你……胡说什么!草狗啊!一家人和和睦睦不好吗?非要闹得鸡犬不宁?”便宜爷爷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王安平回以一声极尽讽的“呵!”“人在做,天在看!您老人家就烧高香,祈祷我那个蠢钝如猪的爹,这辈子都别醒过味儿来!当长辈的,我们不求您一碗水端平,可好歹也别差出一个天一个地!”
便宜爷爷心里猛地一咯噔,强作镇定地叹气:“草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怨我们把你大姐嫁出去供你大堂哥上学。可那户人家条件多好?你看看你大姐现在过的日子,村里谁不羡慕?供你大堂哥,那是因为他聪明!是读书的料!他能给咱老王家光宗耀祖!”
“咱家就这穷底子,供一个读书郎都勒紧了裤腰带,哪还供得起第二个?你要怨,就怨爷爷没本事!别在家里闹腾了,行不行?”
王安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猛地抬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旧棉袄的前襟!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棉袄被粗暴地撕开!
里面填充的,根本不是棉花,而是灰扑扑、轻飘飘、四处飞散的——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