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通红也毫不在意,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摇晃,“就这么一只小兔子,够我们这么多人吃吗?要不我们去抓点泥鳅加加菜?”
“这鬼天气,水沟都冻硬了,抓什么泥鳅?等中午暖和点再说吧!”王安平摇头。
找了个背风的小山坳。
姐弟几个七手八脚捡来些枯树枝。枯草上也挂满了霜,湿漉漉的不好点,费了好大劲才把火生起来。
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总算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哥,兔子…就这么烤吗?”三妹王安慧蹲在王安平身边,好奇地看着他直接用一根粗木棍**兔子嘴里,架到火上烤。
“那你想怎么烤?”王安**问。
“兔毛不剥下来吗?”王安慧有点可惜,“我还想着攒点兔毛,让妈给我做副手套呢!”
“这冻得硬邦邦的,咋剥?”
“用镰刀试试呗?”王安慧出主意。
王安平拿起地上的镰刀递给她:“喏,你来试试看能不能剥下来。”
王安慧“嘿嘿”一笑,缩回手:“我不行我不行……那就这样吧!可是哥,兔子的内脏不弄出来吗?里面都是屎啊!这咋吃?”
“我能不知道?先把**烧掉,等会儿就弄。”
半个多小时后,一股奇异的、带着焦香的肉味终于弥漫开来,勾得几个孩子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嚣。
原本蹲在火堆旁取暖的小妹王安青,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王安平腿边,小脑袋几乎要伸进火里,口水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兔子烤好了,表皮金黄微焦。
王安平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撕下一只肥厚的兔子后腿,仔细包好,揣进怀里——这是给妈的。
他抬眼看了看围在火堆边、眼巴巴盯着兔子却异常安静、不吵不闹的弟弟妹妹们,心里那股酸涩劲儿又涌了上来。
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伸手捏了捏小妹冰凉的小脸蛋。小丫头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腿里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大哥,七。”
“嗯。”王安平心里软成一片,撕下另一只后腿递给她,“小心烫。”
“大哥,我来喂小妹吧?”二妹王安琴咽了口唾沫,主动说。
“没事,让她自己拿着,不太烫了。”王安平说着,又把两只前腿分别递给三妹王安慧和小弟王安东。
最后,他撕下一大块厚实多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