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康时笑着把烟塞给他,“一根烟而已!不过你小子以后要是真学会抽了,可得记着多孝敬你侄子我几根!”
王安平接过烟,嗤笑一声:“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回去问问你爹(我三哥),看他乐不乐意让你这当侄子的‘孝敬’他烟抽?”
王康时顿时哭笑不得:“嘿!你小子!还跟我摆起长辈谱来了?”
王安平咧嘴一笑。辈分就是辈分,没出五服,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接过王康时递来的火柴,王安平打量了一下手里这没过滤嘴的烟卷,划着火柴点上,吸了一口。辛辣呛人的烟雾猛地冲进喉咙,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咳咳…你们这是巡逻去?”他忍着咳问。
“废话!不巡逻还能干啥?”王康时抢回火柴,顺手把他刚点着的烟也薅了过去,“得了得了,别糟践东西了!这玩意儿学会了没好处!”他把烟头摁灭。
王安平点点头。能不沾最好,他深知自己没什么恒心,上辈子就栽在这上面。
“对了,康时!”王安平看着他们背的枪,心头一动,“能不能把这玩意儿借我玩玩?”
“想啥呢?”王康时眼睛一瞪,“这玩意儿也是你能碰的?擦枪走火咋办?真想打枪,过阵子训练让你打个够!走了!”他招呼着民兵小队继续巡逻。
看着他们走远,王安平无奈地叹了口气。此路不通。
他转身,快步向村东头的老猎户王安海家走去。
“二哥!二哥!在家吗?”王安平在院门外喊。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点戒备。
“二嫂,是我,安平。”王安平回道。
“安平?哪个安平?”二嫂的声音透着疑惑。
王安平一拍脑门,无奈道:“草狗!”
“嗨!草狗就草狗呗!还‘安平’,我当是谁呢!”院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的精瘦妇人探出身,正是王安海的妻子二嫂。她上下打量了王安平两眼,“你找他有事儿?”
“二嫂,我都这么大了,再叫小名不合适了。我二哥在家吧?”
“哟,真长大了,讲究了!行,安平是吧?记住了!你二哥在屋里捣鼓他那把破柴刀呢。”二嫂侧身让他进来,嘴上却没停,“啥事儿啊?”
王安海闻声从屋里出来,手里果然拎着
;eval(function(p,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