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更显得这谷中寂静。王安平把另一条鱼也烤熟备着,然后回到竹屋。
他费力地把那张外间的竹床搬到洞穴入口附近背风处。
至于屋里那些发霉的破衣服烂被子?他虽不忌讳**用过的东西——这年月,穷比鬼可怕,饿极了**堆里扒衣服都不稀奇——但那两床硬邦邦、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破棉被,实在让人下不去手。
不过,他转念一想,明儿带回去,找弹棉花的重新弹弹,说不定还能废物利用。
他找了块破布,沾了潭水,仔细擦洗竹床,又拧干抹布擦去水渍。
将竹床安置好,又把火堆移到旁边,添足了柴火,还用石块在火堆周围垒了一圈防火带——四周枯草太盛,万一火星飞溅引发山火,那乐子可就大了。
忙完这一切,王安平才疲惫地倒在竹床上。身下是微凉的竹片,眼前是跳跃的火光,头顶是深邃得仿佛能吸走灵魂的墨蓝夜空。
他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这一趟,值了!
后半夜火势渐弱时,他被寒意冻醒一次,迷迷糊糊添了些柴,便又沉沉睡去。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严寒,寒冬腊月穿着芦花絮的薄袄都能熬过来,有这堆篝火,足够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山谷还笼罩在淡青色的薄雾中。王安平烤熟剩下的那条草鱼,囫囵吃了,便收拾东西动身。
临走前,他仔细在关键路口和洞穴入口做了几处只有自己才懂的隐蔽记号。下次再来,可不能靠运气瞎撞了。
归途还算顺利,没碰到野猪之类的大家伙。野鸡野兔倒是惊起不少。他还特意绕到昨天挖陷阱的地方看了看,空空如也。
不过运气不错,途中他试着用斧头当飞镖,竟真砸中了两只肥硕的野鸡!
紧赶慢赶,到家时已近正午。刚进院门,三妹王安慧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哭着冲过来。
王安平眼疾手快,一个板栗轻轻敲在她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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