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甭管他!咱俩走!弄到野鸡,回去馋死这没胆的怂包!”说完作势就要往林子深处钻。
眼看两人真要走,徐成看着他们决然的背影,又想想王安柱描述的烤野鸡……肚子里馋虫和恐惧激烈交战。
最终,对一口肉的渴望压倒了恐惧。他一跺脚,心一横:“等等我!”咬紧牙关追了上去。为了口肉,拼了!万一真撞大运呢?
“平子!平子!快看!野鸡!好肥的野鸡!”没走多远,眼尖的王安柱突然压低声音,激动地指着前方一处灌木丛。
只见一只羽毛斑斓的公野鸡正警惕地在地上啄食。王安平眼神一凝,几乎是本能反应,手中的斧头脱手飞出,带着一道寒光旋转着劈向目标!
“嚓!”斧刃深深嵌入野鸡旁边的泥土里,差之毫厘!
“靠!就差一点点啊!”王安柱懊恼地大叫一声,身体已经像离弦的箭般朝着受惊扑腾飞逃的野鸡追了过去,粗壮的身躯撞得灌木哗啦作响。
“哪呢?哪呢?跑哪去了?”徐成也跟着紧张地踮脚张望,又怕又期待。
王安平迅速跑过去拔出斧头,重新背上背篓,对着消失在灌木后的王安柱焦急大喊:“柱子!你个狗东西!给老子停下!别瞎几把乱跑!这林子里危险!”莽撞最容易出事!
王安柱闻声悻悻地停下脚步,扒开草丛,哪里还有野鸡的影子?他垂头丧气地走回来,满脸失望:“唉!跑了!真**可惜!我都快忘了鸡肉是啥味儿了!”
“啊?跑…跑了?”徐成也跟着泄了气,忍不住埋怨,“咋就让它跑了呢?柱子,你也忒…忒没用了点吧!”
“放屁!有本事你去追!那草稞子比人还高,你追个试试?”王安柱瞪着眼反驳。
“行了行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走吧!”王安平压下心底那点惋惜,招呼两人继续前进。
“平哥,”徐成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一边喘着粗气问,“还有多远啊?我这腿肚子都转筋了。”
“快了,再走个二三十分钟准到。”王安平估算着距离。
“啥?还得二三十分钟?”徐成差点跳起来,“平哥!这…这都到深山的心窝窝里了吧?”
“放心,离真正的老林子核心还远着呢。”王安平给他吃定心丸。
“我滴个亲娘哎!”徐成哭丧着脸,“平哥,你一个人就敢往这鬼地方钻?你就不怕撞上狼群,或者…或者那要命的熊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