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就连“无关紧要”都算不上,顶多是个碍眼的符号。
“我有没有搅和,你配不配当爹,你随便拉个村里人问问,答案都写在人家脸上。”王安平懒得跟他掰扯,语气里充满了厌烦,“行了,没事赶紧滚!这个家不欢迎你。你爱死哪儿死哪儿,别在我家人面前晃悠,看着你,我嫌恶心!”
王兴贵被王安平那毫无温度、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他想起上次想动手教训这个“不孝子”,结果反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狼狈,更想起老娘的话:这个儿子是白养了,指望不上,养老还得靠大侄子…他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怯懦和讨好:
“草……那…那你能给点狼肉不?不…不多,一半就行…你奶奶她…她身子骨不好,得…得补补…”他说得磕磕巴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王安平的眼睛。
“哈哈哈……”王安平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暴怒,“王兴贵啊王兴贵,你这张老脸,真是比这狼皮还厚实!你家要没镜子,就撒泡尿好好照照!看看那个老东西,有没有那个脸,有没有那个命,来吃老子豁出命弄回来的肉!给老子滚!趁老子还能压住火,不然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你是哪个!”
王安平真是想不通,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不知死活之人?那点可怜的、被老宅彻底扭曲的“亲情”遮羞布,早就被他自己撕得粉碎了!
王兴贵听了王安平的话,气得浑身颤抖着,指着王安平,“你……”
“滚!别让老子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