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挺好。”徐成走到墙边,提起分给他的那条沉甸甸的狼前腿和狼头,“平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先拿回去。这玩意儿听说肉柴,得焖老长时间呢。”
“去吧。”王安平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四眼,这几天还上工吗?有空不?”
“没啥事,地里活儿快收尾了。咋了平哥?”
“家里柴火快见底了,稻草引火的也没多少。这冬天还长着呢,得备足了。估摸着没个两三千斤柴,这冬都熬不过去。过两天,叫上柱子,帮我砍砍柴?”
“行!没问题!”徐成爽快答应,“到时候让东东喊我们一声就成!那我先回了啊!”说完,拎着肉快步走了。
王安平将剩下的半扇狼肉扛进堂屋。“三妹,把栈板(砧板)拿来!”
“好嘞!”王安慧应声跑去厨房。
沉重的菜刀在栈板上起落,王安平利落地剁下一条前腿,再将腿肉斩成均匀的小块。灶膛里,二妹王安琴已经生好了火。王安平将肉块一股脑倒进大铁锅里,吩咐道:“二妹,烧开,焯遍水去去腥。”
焯过水的狼肉捞出来,泛着灰白。王安平洗净铁锅,挖了满满一大锅铲凝固的猪油,“滋啦”一声滑入滚烫的锅底。
“大哥!”王安琴看着那化开的白花花一大片油,心疼得直抽气,“你放这么多油!妈回来非骂你不可!”在她看来,肉就是肉,不放油也是香的!大哥这也太败家了!地主家也经不起这么吃啊!
“我知道,”王安平毫不在意,将切好的姜片丢进热油爆香,又扔进几个干红辣椒(这还是托王安柱带来的),“狼肉柴,不多放点油,焖出来更难吃。”他一边解释,一边将沥干水的狼肉块倒进锅里。
刺啦一声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姜辣、油香瞬间爆开,弥漫了整个灶屋。
王安平用力翻炒着,直到肉块表面变得金黄焦香,才沿着锅边淋入一圈散装白酒。酒气蒸腾的瞬间,他舀起两大瓢冷水注入锅中,盖上沉重的木锅盖。“大火烧开,转小火焖着吧。”
“大弟!大弟!”
院外传来熟悉的呼唤。王安平快步走到门口,只见大姐王安心抱着个襁褓,身边站着高大壮实、满脸憨笑的姐夫庄屠户。
“大姐!姐夫!你们咋过来了?”王安平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赶紧迎上去。
“你姐夫不是说了就这几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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