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盖,舒服地喟叹一声。
“哥!你怎么又躺下了?”王安慧不满地跺脚。
“不躺着干啥?累。”王安平闭着眼嘟囔。
“大哥,起来玩呀!”小妹王安青也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小身子扑在床沿,两只小手紧紧抱住王安平的小腿,奶声奶气地央求着,小脸仰着,满是期待。
王安平无奈地睁开眼,看着小妹那亮晶晶的眼睛,心一软。他抬起被抱住的那条腿,轻轻往上一顶。
“呀——!”小妹王安青小小的身体被举离了地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先是惊呼,随即爆发出清脆的“咯咯咯”笑声,小胳膊小腿在空中乱蹬。
“大哥,再来呀!再来呀!”小妹兴奋地尖叫。
“抱紧了没?”王安平笑着问。
“嗯嗯!”小妹用力点头,小手抓得更紧了。
“好嘞!坐稳了,飞机起飞喽!”王安平吆喝一声,腿上加了点力,再次把小妹顶得更高,惹得她笑声更响。
“哥!我也要!我也要坐飞机!”三妹王安慧看得眼热,立刻嚷嚷起来,不由分说地一屁股坐在王安平另一只脚背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哎哟喂!”王安平被她这实沉的一坐压得呲牙,“你都多大了?比小妹重多了!哥这腿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顶你两下我这脚脖子还不得折了?”
“就两下!就两下嘛!哥,好哥哥,来两下嘛!”王安慧扭着身子耍赖撒娇,不依不饶。
吃过简单却暖和的午饭——咸萝卜条下饭,再配上几块滋味浓郁的狼肉。王安平跟母亲陈秀红打了声招呼。
他径直去了生产队长王兴业家,借了辆结实的木板车。然后又去村头的牛棚,牵出了队里分配给今天轮到他家使用的那头温顺的大水牛。
他们王家村的情况在十里八乡还算过得去,平均下来大约七户人家能分到一头耕牛。全村一百多户,拢共养着十三头大水牛。
这份家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当年“闹**”时,村里人手脚麻利、人多势众,从倒霉的地主老姜家“接收”了五头壮硕的水牛。
饶是如此,到了春耕秋播的农忙时节,这点牛力依旧是捉襟见肘。按人头算,村里人均水田旱地加起来超过三亩。
户人家按七口人算,一头牛就得负责二百多亩地,累死也忙不过来!全村两千多亩水田,外加几百亩旱地,就指着这十几头牛。
除了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