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买两只回去给你媳妇儿补补身子。”
“这……这哪成!我哪能要你的钱!”柱子像被烫了手,想往回推,“我妈知道了,非拿笤帚疙瘩抽我不可!”
“给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王安平不由分说地把钱按进柱子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的活儿。过几天我抽空进山转转,下几个套子,看能不能弄几只野鸡野兔给你家送去。”
“哎!哎!平子,那我……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手头是真紧……”柱子攥着口袋里的钱,眼圈有点发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王安平“嗯”了一声,心里也不是滋味。
柱子家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
老两口拉扯着柱子和他七个姐姐长大,艰难可想而知。
当年嫁女儿,也没敢多要彩礼,就指望着女儿们日后能帮衬弟弟一把。
柱子结婚的彩礼钱,还是他那几个姐姐东拼西凑的。
这两年柱子成家、媳妇怀孕、日常嚼用,哪一样不要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看着柱子又深一脚浅一脚跑回田里的背影,王安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当初要是把柱子也安排进大棚管理组就好了,至少比泡在水田里轻松些,工分也不少。唉,这事,还真得给他好好琢磨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