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搞起来了,往后就单独卖菜这上的工分,就完全能够抵得上一个壮劳力一年的工分,再加上村子里面上工,柱子家的日子肯定能过得很好。
至于徐成……王安平心里摇了摇头。
他这边是爱莫能助了。
如果徐成是王家人,那没二话,能帮肯定帮。关键他姓徐,是个外姓人。
别说现在关系也就平平淡淡,就算关系好,他王安平点了头,村里的族人能答应吗?
在一个九成以上都姓王的村子里,其他外姓人想沾集体的光、占便宜?不欺负你,就算老祖宗积德了。
人情冷暖,亲疏远近,在这片土地上,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一路上,两人骑着自行车都格外小心翼翼。
六十年代初的乡间土路,坑洼不平是常态。
骑快了,怕那剧烈的颠簸把箩筐里脆生生的嫩黄瓜给颠断了腰,或是蹭破了皮,那可就卖相全无,白瞎了婶子们的心血。
车轮在沟坎间谨慎地挪动,骑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感觉手腕都因紧握车把而有些发酸时,两人才终于抵达了二妹王安琴在镇上租住的小院门前。
二妹王安琴正端着个木盆在院里泼水,一眼瞧见王安平和庄屠户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眼睛顿时亮得像点了灯,“大哥!你怎么……呀,大姐夫!你们怎么一块儿过来了?”看清王安平身边站着的大姐夫庄屠户,她连忙改口,惊喜地迎了上来。
“村里大棚头茬黄瓜下来了,新鲜着呢!今儿和姐夫来镇上试试水,看看行情。”王安平一边支好自行车,一边解释道。
话音未落,就听屋里“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妹王安慧如同一头撒欢的小豹子,满脸惊喜地冲了出来,嘴里喊着“大哥!”不管不顾地就往王安平身上扑,两条腿熟练地往他腰上一盘。
王安平赶紧伸手托住她,顺势将她放下来,顺手就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个“板栗”:“疯丫头!都多大姑娘了?还这么没轻没重的!这要摔着怎么办?”语气里是责备,眼底却满是笑意。
“你是我哥嘛!又不是外人!”三妹揉着根本不疼的脑门,撅着小嘴,委屈巴巴地告状,“哥,你不知道二姐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