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苏楚奕的面庞泛红直至耳朵,他猛地转身,冷哼一声甩袖避开张十九的视线。
“朱唇皓齿,嫭以姱只,却口出狂言。无言并不见得必要说几句连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假话,沉默终究是比说谎来得高贵坦白些许。”
话出,张十九意识到对方在骂她,恼羞成怒。
苏楚奕追说:“做作至自己反羞,还是有些颜面在脸上。”
“口是祸之门,舌是斩身刀。苏少卿今日所说之话,吾定会记于心中。”张十九轻缓说出此话,不再看向苏楚奕,目光落在陈子喻身上,“陈评事,已事了?”
“是。”陈子喻想不到任何留下她的由头,旁人的口供均说她是无辜,听闻她月前到天武县,与逃犯无关。
“那好,告辞。”
待张十九离去,苏楚奕问陈子喻:“你觉得她所言如何?”
“什么言?”陈子喻没理解苏楚奕的话。
“我为何将她抓回大理寺?”
陈子喻三思后言:“按大理寺办案流程,苏少卿大可在城外驿馆审讯完成。可苏少卿设谎把王家娘子引至大理寺,途中一路相伴其马车,其心可疑。别说王家娘子觉得你霎时相见便流恋,俊俏庞儿少曾见。
其实你如此反常,我也觉得你……嗯……那个啥。你我相识多年,听我句劝,睹貌而相悦者,人之情也。但男女一相悦,情迫莫自持,发生不到你们身上的。王家娘子,我多少有些听闻,此人面冷心也冷,不喜男欢女爱。
你也如此,哪来觑着她十分艳姿,想千成心事的冲动?”吐豆子般说出心底话,陈子喻发现苏楚奕的面容愈发冷,心中咯噔,“你!你当真见她色美,起心思了?”
哦?铁树开花?
良久,苏楚奕似自我说服般,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心并非如此,原来我所作所为,皆让你们误会。”
苏楚奕丢下这句话,离开此处,莫名走到大理寺外,没有看到张十九乘坐的马车,竟心底有些空落。为掩饰心底意思,他顿下脚步不过眨眼间,就转身离去。
——*——
张十九站在太傅府门前,气派,但比不上天武县的气派。芙蓉上前敲门,守门小厮打开小门,看到是芙蓉,台阶下站着的是王新畇,面上一喜,麻溜开门,另外一人则快速跑回府内通报。不一会儿,一群人聚集在府门前,毕恭毕敬迎接小女君。
头一回如此大出场,看到台阶两旁站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