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开瓶汽水。”傅洲很不客气地对宁池开口,仿佛两个人很熟似的。
“你没长手?”宁池皱眉。
“前几天受伤了,”傅洲十分无辜地对他挤了挤那双天生带笑的桃花眼,“宁哥,帮帮忙嘛。”
听到那个称呼,宁池脸色微微变了,猛地抬眼看向包间里的人,见其他人没有听见,这才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洲毫不在意地挑眉,眼神玩味地瞄着他,像是在说:不想让我喊,就照我说的做。
“行啊。”宁池皮笑肉不笑,嘴上轻飘飘地应声,随手拿起桌上一瓶汽水罐,拉开拉环,重重往傅洲桌上一放,声音沉闷而又钝重。
摇晃过后的汽水立刻从易拉罐里漫出来,流到了桌子上。
对面的陈斌闻声转过头,看见这一幕,眉心蹙了蹙,出声提醒他。
“宁池,这饮料是带汽的,别太用力了,汽水会喷出来。”
“就是说,”傅洲随声附和,语气轻佻随意,“听到没有?别这么粗暴。”
“没关系的,陈哥,”宁池微笑着解释道,“傅洲说他就爱喝汽很足的,每次喝饮料前都要提前晃一晃。”
傅洲:“……”
周贤震惊:“不是吧傅洲,你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傅洲无奈,正欲解释,宁池已经先他一步悠悠开口,声音拖得很长,显露出几分刻意的傲慢:“是啊,我家隔壁那个治不好的智障也有一样的习惯。”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似笑非笑地上傅洲视线,目光冷得像一把淬过冰的刀。
这话说得分外露骨,任谁都听得出宁池话里的揶揄之意。
周贤不知道两人恩怨,表情一僵,尴尬地去看身侧傅洲神色,却见傅洲丝毫未生气,宽大的手掌拿起汽水罐,极有耐心地用纸巾擦拭干净。
仿佛宁池刚才的话只是一句普通的寒暄。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怼人的。”擦完了汽水罐,傅洲斜睨了眼宁池,刻意压低了声音,像在憋着笑。
“不痛快的话,下回换个人给你开汽水罐,”宁池声音不大,恰好够两个人听见,“恕我没心情伺候。”
“我可没这个意思啊,”傅洲举手投降,徐徐说道,“再说了,就算你舍得让别人来,我也舍不得。”
用词暧昧,配合上他独有的撩人语调,令人浮想联翩。
傅洲拿起汽水罐喝了一口,性感的喉结随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