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一个忙呢?机票钱都没问你要。”傅洲不乐意了。
宁池脸色一变,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压低声音道:“你别乱说话。”
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机票的钱……我会尽快还你,”宁池顿了顿,“可能一次还不起,但不会少……”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洲打断。
“我可没说想收钱啊。比起给钱,我还是更想要点别的报酬。”
“刚才那个不可能。”让他亲傅洲一口?做梦。
“今晚十一点,陪我去趟天台。”傅洲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米粥,语气轻描淡写。很显然,刚才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指望宁池真能答应。
“去那里做什么?”宁池有些诧异。天台空荡荡的,能做什么?还是那么晚的时间……
“去了就知道了。放心,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事儿。”
“就……只是这样?”
这件事……未免太容易了吧。
这段时间以来,傅洲纠缠他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不信傅洲想要的会这么简单。
傅洲没有回答他的话,欲擒故纵似的拿勺子搅动着米粥:“想知道是不是就这样,晚上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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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宁池沿着宿舍楼的楼梯一层层爬上了天台。
楼顶的门没锁,宁池一推开门,就看见傅洲背对着他站在天台边上,背影挺拔,侧颜冷厉,整个人宛若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来这么早?”宁池走到他身边停下。
“也就比你早两分钟,”傅洲拉过他手腕,手指的力道坚定,“还有三分钟,流星就要开始了。”
“流星?”宁池愣住。大晚上把他叫来天台,就是为了看这个。
“是啊。你没看新闻吧?今晚十一点的流星,要不许个愿望?说不定会成真呢。”
“……这你都信?”
“有时候选择相信比相信本身更重要。”
宁池仰起头,望向头顶的茫茫夜空,微弱的星光连结成网,蔓延向更广阔的夜空。
在这浩瀚星空之下,人显得无比的渺小。
突然间,一颗流星曳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所经之处光芒璀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个瞬间,宁池心底某个角落宛若绽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却又静谧无声地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