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你别乱来。”
“这算什么乱来呀,多漂亮,我们四个拍张照嘛。”她拉过站在一旁的禾瓷话笑眯眯地说道。
“我去叫徐闻过来。”她脸微红,回道。
黄澄点头,随后一边嘴角轻挑,忍不住地笑:“言和年你快和刘端悦站一起,我给你俩拍张照。”
他果断拒绝:“不去,想都别想。”
她给刘端悦使眼色,示意他偷偷站过来,只见对面那个傻孩子双腿岔开,微微下蹲,揪着里面的安全裤眉头紧皱:“这裙子,怎么这么勒?”
黄澄趁其不备按下了快门。
被灯光闪到的刘端悦猛然抬头,表情裂开:“黄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顾被勒痛的下.体,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拍立得,作势要拍她的丑照,
黄澄机敏地绕到言和年身边,在他按下开门那瞬间鲜红的唇角高翘,像个女流氓般掀起他的裙子,可怜的言和年惊慌失措地在照片中复刻了玛丽莲梦露的经典名场面。
“黄澄,你太过分了!”
他气得红了眼眶,憋屈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直到啦啦操上场,胸口还突突地疼。
“你说咱儿子会参加什么项目吗?”言文祥问温岭南,两人被带着坐在主席台的绝佳观影处。
“不知道,但以你儿子那性格难参加。”她回,“我倒挺喜欢当时和你儿子打架那个女生的,看着就古灵精怪的讨人喜欢,不知道她有没有参加什么项目。”
“这不啦啦操入场了,说不定会在里面,我帮你找找。”
她们摇着手里的花球从四面八方跑过来,青草沐浴在阳光里,四周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音乐前奏结束,挡在脸前摇晃的花球也随之放下。
一群白净的女孩子中,一个大块头穿着超短裙的“黑珍珠”极为突兀。
“刘端悦,言和年你俩太漂亮了!!!”朱妙松是知道实情的,双手坐喇叭状坐在观众席上笑着高喊,“黄澄!你美!禾瓷话!你美!”
“卧槽!”章鹏反复揉眼确认,其他班同学也窸窸窣窣谈论起来。
“我怎么听见你儿子的名字了?”温岭南转身疑惑问道。
言文祥手里的矿泉水有些拿不稳,抖着声音:“老...老婆,我咋看见咱儿子了呢?”
“什么?”
“你看中间那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