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中休养,也是为了查二十年前旧案。
“将军,怎么了?”
“无碍。”褚景临嗓音微哑,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大军行过,人群散开,马车重新驶上青石板路。
“小姐,那便是褚将军吗?”云竹比云昙多了几分好奇。
“应是。”
宛翎瑶也是这般猜测,她发上金簪流苏温顺的垂着,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般。
相信不久后她自会见到这名声大噪的少年将军,只是可惜了此次舅舅未归,细想她上次见到已是四年前。
那时母亲病逝,舅舅悲恸万分,被准许入京奔丧,日夜兼程却也没赶得上下葬。
次日清晨,窗纸刚泛出鱼肚白,双耳青瓷小炉中袅袅青烟还在燃烧,在婢女的伺候下宛翎瑶梳妆妥当前往祖母所居的松鹤院。
父亲与母亲情谊深厚多年未曾续弦,整日忙于政务,那时她尚且年幼,祖母便从大伯那处搬来了府上,如今祖母年纪渐长喜热闹,她得了空便常去松鹤院。
后来添了许哥,府中更是热闹。
松鹤院竹帘刚被丫鬟掀开,便传来孩童女人的声音,伴随着祖母开心的朗笑,宛翎瑶眼睛也不禁弯成了月牙。
“祖母与嫂嫂说什么呢,可是许哥又淘气啦?”
看到她来,不及四岁的宛知许忙不迭跑到她面前,肉嘟嘟的小手里还拿着一块枣泥山药糕举起给她,“许哥才没有淘气,姑母你吃甜甜的。”
宛翎瑶俯身接过,翡翠玉镯在瓷白皓腕上极衬肤色,她轻咬一口,糕点的甜腻顿时充斥舌尖,“是甜,许哥可不许贪嘴多吃,当心牙疼。”
听得这话宛知许顿时愁眉苦脸,“可是姑母,许哥才吃了一块。”
“一块便够了。”
明箬笑着上前拉宛翎瑶到自己身旁坐下,转头便训斥儿子,“回头若是牙疼了当心你父亲揍你,还有昨日可是你缠着姑母玩闹,姑母都没休息好,今日不许了。”
“嫂嫂,无碍。”
“娮娮,可别惯着他,这小子就是个泼皮,不喜安静,你昨日去薛府参宴回来的本就晚,累了还要陪他玩耍。”
宛翎瑶哭笑不得,嫂嫂看她如此弱柳扶风,刚要开口祖母却插话,“是该好好休息,你瞧你都清瘦了,听说你舅舅这次没有回来?”
“未曾,上次舅舅寄信说是还要过段时间,”宛翎瑶顿了顿,提及,“昨日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