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袋一看就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金色的封面上镀着细闪的碎片,而上面有一朵小巧的风干橘色菊花——山柳兰。
他认真解释道:“你比我小,在我心里你永远是能拿到红包的小朋友。还有,我要澄清一下,这才是我真正的审美,那些浮夸的玫瑰花是陈语的。”
他说,山柳兰是他的审美吗?
暖黄色的灯光下,为他镀了一层柔美的滤镜,看得山柳兰心潮澎湃,心头直发颤。
男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不行的。一不小心就让她有些上头,竟觉得他禁欲当中又带了点秀色可餐。
心在扑通扑通乱跳。
“累死我了!!我一定要买个洗碗机。”陈语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两人暧昧的气氛。
“这是什么东西!”他从山柳兰手中抽出红包。
陈语细细查看红包,龇牙咧嘴道:“好呀,你个陈淮生,你重女轻男!!怎么她有我没有!!我也要!”
陈淮生贴心提醒:“堂哥,您今年27了,按规矩也是您给我的。”
他这么一声堂哥下去,山柳兰才知道,原来他俩是堂兄弟,难怪同一个姓,她还以为是巧合呢。
在打闹声中结束了一天,这是山柳兰这么多年以来,真真正正有了过年的实感,而不再是游离于世间的游魂。
这一年,她有了好朋友,好战友,也有了为之付出一切的事业,一切都会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
周韵不知道如何说服了Amanda,两人竟跑去哈尔滨旅游了,独留山柳兰驻守公司。
岭南基地每年过年期间都需要有高层干部留在总部,就是为了以防有任何特殊情况出现的时候,能有人主持大局。
岭南基地一般到大年初四的时候,生产就会恢复至平时的60%。大部分机器都只是开着检查其运行情况,并未真正投入生产,所以上班的员工也没有很多。
山柳兰坐在办公室里查看来年生产计划,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喧闹声。
她放下鼠标,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拦下了一位往外跑的员工,她好奇问道:“你们这么着急是要干嘛?”
她一脸惊恐无措,说话哆哆嗦嗦:“出……出事了!小山总,铝箔厂出事了!”
山柳兰心中警钟瞬间大响:“什么事!?哪一个车间,快带我去。”
她跟着这员工飞速跑到熔铸车间,车间可能是刚拖了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