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不语,也没和有他任何眼神交流,拍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就径直出门了。
不巧的是,陈淮生没有见到山柳兰,因为此时的山柳兰正和林苑在商场专柜店里挑选山连舟的新婚礼物。
林苑嘴里都是骂骂咧咧:“她真有意思,连自家姐姐的未婚夫都抢,真的是无语。”
山柳兰认真地看着玻璃柜里的珠宝首饰,头也没抬道:“她以为抢走的是什么好东西吗?”
“再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你的呀,只有你说不要的份,那里有被抢走的道理。你就是丢了,都轮不到她。”
林苑算是这个圈子里比较热衷于交际的人,山柳兰有一事好奇道:“你见过金锐的董事长吗?他怎么样?”
林苑:“以前在一次聚餐里见过,和他儿子简直是不同的人。感觉人挺正派的,也比较有威望,就是不知道怎么教育出来的儿子。”
回想起和蔡国雄见过的那一面,山柳兰突然开头道:“我感觉他好像快不行了。”
林苑惊叹:“怎么会!!没听过他有任何问题,也没听过他们家有任何股份变动呀。”
集团股权变更向来是大事,一个集团负责人的离世,必然会伴随许多问题。
所以,集团的负责人们都会在离世之前妥善安置好一切,避免不必要的纠纷。
不过此次出来,除了给山连舟挑选新婚礼物外,还有一件要事。
林苑左看右看,细声道:“我打听到了秦朗的事,他还真有点事情,事情还不小呢。”
山柳兰听懂了她的暗示,此处不方便说话,便快速随意挑了一条钻石项链,就找了个咖啡厅坐下。
”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秘。”
林苑凑近山柳兰道:“这个秦朗,在以前风光的时候,利用拍戏的便利,强迫了好几个女演员。有些女演员因为投诉无门,自杀抑郁的都有好几个。”
山柳兰微微皱眉,被秦朗恶心到了,“你怎么打听到的?按道理说,年代也比较久了,大部分信息都已经找不到了。我之前也上网查过,秦朗不是还告了人家吗?还告成功了,说是侮告。”
林苑:“其中有一个女演员,从十多年前开始,就坚持不懈地发声。虽然她的声音很快就被秦朗那些脑残粉淹没,但是她一直在坚持。不过她毕竟只是一个群演,那里能撼动一线的秦朗呢?”
不仅是因为同情她,更为了弄倒秦朗,山柳兰开口道:“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