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柳兰捧着一个木箱,木箱里是她托人在法国酒庄运过来的罗曼尼康帝。刘建宏极爱品酒,整天吹嘘自己是红酒仙人,想要向他示好,必然得拿出最好的。
“叮咚。“
门内很快有开门的声音,刘家保姆快步跑上来开门。
对上保姆询问的眼神,她开口道:“我是远山的山柳兰,和刘董提前约过,特意来拜访。”
“先生已和我们吩咐过了,一旦山小姐来到,就到花园里的凉亭等他。”
保姆将她带到凉亭处,就离开了。
刘建宏家是中式建筑,花园由假山造景,假山下是一条人工凿开的小溪,自上而下蜿蜒,颇有流觞曲水的意味。
她将木箱放在石头台上,坐在一旁看水里的金鱼。这是刘建宏从五湖四海搜集来的,每一条都价值不菲。
山柳兰没有观看多久,他就从里屋出来了,“欢迎阿兰来这里看我这个糟老头。”
说是糟老头,那完全是过谦了。他应该是很注重养生的人。虽已年过六十,头发依旧乌黑,下盘依旧稳健。
“哪里是什么糟老头,我经常看您朋友圈发去跑马拉松的视频,过得可比我们年轻人健康多了。”
他很喜欢别人恭维他的跑步事业,在一旁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直到口干舌燥。
山柳兰给他空了的茶杯里又添上新的茶水,他已经从跑步事业的话题中抽离了,正是她说的时候。
她讲木箱摆放在刘建宏面前,轻轻推开匣子,露出里面红酒的模样。
罗曼尼康帝,还是最好的那种,刘建宏很满意,她果然很舍本。
红酒仙人捧起红酒,坐看右看,爱不释手。但是,每一份昂贵的礼物,都会标记好价格。他收这份礼物,必定得付出点什么。
刘建宏轻轻地将红酒放回木箱,不经意问道:“怎么带这么贵重的东西过来,是有什么想要刘叔做的吗?说来听听?”
她也不见外,“刘叔,您看最近山连赐连拿两个大项目,好风光,好得意。他在您收下工作,您觉得他怎么样?”
不提还好,提起他,刘建宏就一肚子火。
从来不打卡上班,目无尊长,还对着自己吆五喝六。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山涛的儿子,他都不带搭理他的。
但他不能和山柳兰说道这些,含糊说道:“年轻人都这样,有活力,挺好的。”
滴水不漏的老狐狸,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