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争又抢,却对待同样又争又抢的她不同态度。她的手段可没陈秀琴的恶毒,却被她说恶毒。凭什么要她安分守己、安于一隅?
她能力足以覆盖她的野心!她偏要争!
山柳兰强硬态度道:“你们这不是道歉的态度,如果一直这样谈,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山涛自认为公正开口劝和道:“好了,这事就这样,别闹了!一家人哪里有不吵架的,你如果不激怒他,他能弄伤你吗?”
可笑,这话把山柳兰都气笑了,她忍不住质问道:“爸爸,如果他这次把我捅死了,你是不是也认为这是孩童之间的玩闹?还继续这样包庇他!!我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子吗?”
山柳兰被气得满眼通红,眼中带着清晰可见的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山涛,仿佛要将多年的委屈诉说。
他仿佛要被看透灵魂,瞬间哑然,他害怕别人发现他脆弱的内心。害怕大家知道他打压山柳兰是因为田愿,他一直战战兢兢地活在田愿的阴影下。
“阿兰,能不能放过连赐,你想要什么条件?你提吧。”陈秀琴看到山涛有片刻失神,立刻把话接上,她也害怕山涛突然的清醒。
男人太反常,今天能爱你,明天就能恨死你。所以尽量在他糊涂的时候,抓住一切对自己有利的。
山柳兰把头低下,平静地开口道:“我要他离开这里,回到美国去,并且三年内不能回来。”
“不可能!!”不等陈秀琴回复,山涛就立刻反驳。他们为给山连赐铺路,花费了许多时间与精力。他一直坚信,山连赐现在这模样,都是陈秀琴没教育好。只要他带在身边好好管教,一定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毕竟,这是他们老山家,第一个儿子。
山柳兰也懒得再搭理这对夫妻,直接起身,“那就等他的蓝底黑字吧,蓄意伤害加上吸食违禁品,没有我的和解书,够他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了。”
“站住,你让我考虑考虑。”陈秀琴迅速吓住山柳兰离开的步伐。
她现在才是有资格谈判的人,她当然不理会陈秀琴的纠结,直接要离开这个房间。
山涛终于是疲惫地开口:“听你的,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满意。你非要拆散这个家吗?”
听到他的话,山柳兰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她定在原地,没有回头。
“拆散这个家的,是你。而我,早就没有家了。”
山柳兰就这样走了,一刻都不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