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此话,对着乔鹤灿灿的一笑。
“知道了。”
“天凉,快回去吧,我去与母亲说说话。”
乔鹤拍拍她的肩催促着。
桑愉双手握住伞柄,心中终于踏实了,只是乖乖的点头答应。
乔鹤转身进了雪下,朝着母亲的院子快步走去,雪花也被他的衣袖带起飘落。
她也不在雪中停留,一路快步回了院子,只是途中雪便停了。
舒礼早早便在院门处等着她,见到她的身影后连忙将怀中的汤婆子递上,揽着她进了屋子。
油纸伞侧放在屋外,伞上的雪花顺着方向从伞面滑落,在屋外地板上积起一小团的雪。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舒礼解开她的披风搭在一旁,将已经暖好的被子给她披在身上。
她的语气似乎是有些埋怨。
“奴婢都说了今日雪大,小姐不让我跟着就算了,连我备好的伞也不带。”
桑愉冻得哆嗦,没有正面回答舒礼的话,只是让她将院中的风筝收回。
“让人将树上挂着的风筝取下吧。”
舒礼觉得小姐神神秘秘的,半夜让她们将风筝挂在树上,这才挂了半日不到,如今又让人取下。
说罢,几名护卫将树上的风筝取下,很快笑花便拿着风筝进了屋,盯着手中的风筝数了数。
“小姐,昨夜风太大了,风筝少了一只。”
桑愉盯着笑花手中的几只风筝,很快的反应过来,果然,是少了一只。
而少的正好是她意料之中的那只风筝,上面画着依兰花的那只。
果然,某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给她送上了一份大礼。
“没事,将风筝晾干收好吧。”
她冻得只想缩在被子里,连外衣都没脱就回了床上。
笑花闻言又拿着风筝离开,舒礼虽然不懂她到底要干嘛,却也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没多问。
前几日裴栩生托兄长送来手帕时,她便有些怀疑,裴栩生在查她,在监视她。
屋外油纸伞下,一小团雪已经成了一片水泽。
她盯着床顶出了神,她的猜测没有错,裴栩生也想见她一面,看来今日兄长的话并不是一时兴起。
只要能将心中的疑底解开。
真观星还是假观星她才不在意。
她又想起今日在府中遇见乔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