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瑛点头,“有一些淤青红肿,但没手上这么严重。”
萧恪欲要替她检查敷药,裴瑛拒绝,“稍后我让榆芝她们替我敷药就是。”
萧恪听出她言外之意,但却装作不知,“王妃同我这般见外?”
说着只去捉住她的双脚,为她脱掉鞋袜,露出她白皙好看的玉足。
他轻握她的玉足查看半晌,发现上面伤处是比手上轻,但他还是同样细致的将一双漂亮的玉足涂抹上冻伤膏。
待顺势卷起她的裤腿至她膝盖处时,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红肿,萧恪不自觉蹙眉。
并非完全的冻伤,应当是前几日罚跪祠堂而致。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严重?”
裴瑛不自觉在他怀中瑟缩一下,“王爷别担心,只是看着吓人,并不很痛。”
萧恪不以为然,只从桌上寻找出一瓶活血化淤的药膏替她抹上,而后他用粗粝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按揉着膝盖四周,让她伤处发热好吸收药效。
但他犹自不放心,“本王还是让人去遣石太医过来一趟。”
裴瑛忙阻止他,“妾身真的没事,这么晚还是不要打扰太医休息了。”
见她就这样翘着双腿受累,萧恪抱起她往后方的墙壁挪了尺许,这样一来,裴瑛的双腿直直搁在席榻的软垫上,她腿脚便不用受力,一时舒服很多。
替她敷药完毕,萧恪用一旁的湿热巾帕擦干净手,才又将裴瑛紧紧搂抱在怀中,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缺失全都弥补回来。
裴瑛双手的药膏尚未干透,她只能虚虚环住萧恪的脖子,不让自己的双手碍事。
如此一来,她和萧恪间的距离变得无限挨近,她感到羞窘和无奈。
萧恪却巴不得她与自己亲近,见裴瑛故意别过脸不与他对视,他趁势低头去吻她柔软秀气的耳朵。
濡湿落在她的肌肤上,裴瑛心间也跟着氤氲起一股潮湿的酸涩。
她一直就很喜欢和萧恪这样耳鬓厮磨,每每这时候她都能感受到萧恪那凌厉的面目下,盛放着的丝丝温柔。
但眼下她和萧恪之间的事情根本没有得到解决,并不适合同他这样卿卿我我。
她狠了狠心,侧开脸避开了他更进一步的索求。
萧恪的唇堪堪停在她耳边,见她不动,他又试着亲吻她的面颊,裴瑛再逃。
萧恪便确认她是不想与自己亲热,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