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魑,我那凶猛的,毫无人性的逐魑,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赵十安西施捧心夸张叹息。
“汪~汪~汪~”
相较见到陶南岭时的谄媚,逐魑面对赵十安却亮出獠牙,弓着腰腹呜呜警告。
梁恒拉扯牵引绳,“逐魑,撒娇完,该做正事了,”
说完,又看着赵十安,无奈道:“你不要惹它,它还记着仇呢。”
赵十安无奈摆头耸肩,不就是在逐魑饭食中撒了些泻药嘛,记仇到现在。
“你安分点吧,逐魑没趁你睡着划开你那进了水的脑子都是你家老祖宗在地底下磕破头求来了,可不要在它面前继续作死了。”
曹筠说着便翻了个白眼,她真是从未见过像赵十安这般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你这家伙!”赵十安尖叫,原来是逐魑特意跑到他布鞋头上撒了几滴尿,逐魑尿完又趾高气昂摇着尾巴跑了。
赵十安一脸嫌弃,他捏紧鼻子。
逐魑先是在房内转了一圈,然后摇着尾巴低头径直在怜娘方才所在的位置来回闻嗅,好像真正是锁定了方向,它闻的同时还不间断地发出嘤嘤声,它边嗅边来回转圈只围着那一处,然后不断看梁恒。
陶南岭的心提到嗓子眼,她苦笑,还是藏不住吗?
果然,梁恒起疑,他指着逐魑所在的地方询问:“不知三娘子刚刚可有在此处会客?”
“不曾。”陶南岭矢口否认。
“真的?”
陶南岭压下心底忐忑,她微笑地撩了撩耳边鬓发,直视梁恒:“刚刚此处只有我一人,梁公子可看到桌上仅有一个茶杯。”
“是吗?”
“是的。”陶南岭十分笃定。
“那这是什么?”
梁恒在逐魑那里蹲下身体拾起了几根乌黑亮丽的长发。
“若我没猜错,三娘子方才应该坐在对面的位置吧。”
陶南岭看着梁恒食指捻起的乌发,感觉脖颈处的汗毛都僵直起来,脑中飞快思考应对之法。
预备开口之际,却被范老板将话头截了过去。
“三娘子,小二侍奉不周,您见谅啊,刚刚没被烫到吧?”范老板放了一个黑色木盒在地上之后,双手抱拳,躬身对陶南岭道歉。
陶南岭摇了摇头,范老板才放心起身,他起身后才好像看到梁恒几人一般,他疑惑转头问陶南岭:“这几人可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