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面室内光昏暗,黑色架子鼓摆放在角落里面,鼓身中间萦绕着很淡的像星光一样的光,叫人看了移不开视线。
沈岑坐在架子鼓前,随意敲击,乐曲如流水般倾泻。
虽然这个人很狗,但他的音乐真的很好听。
陶然不自觉沉浸其中,手跟着他的音乐打拍子(当然没有在节拍上),待一首歌完成后,不自觉鼓掌:“架子鼓难不难学,你学多久打成这个样子的?”
他眼中难以抑制对架子鼓的喜爱,小心地隔空抚摸架子鼓的鼓面。
沈岑递给他鼓棒:“试试?”
陶然眼中闪过犹豫:“我还是算了吧,我又不会。”
沈岑笑了:“我在怕什么?”
陶然将信将疑地坐到架子鼓前,沈岑俯站在他身后,手握住他拿鼓棒的手,气息全方位包裹住他:“先打这边,然后动这边。”
两人的体温叠加,在架子鼓前形成一个私密空间,陶然脑子都空了,任由他带着自己打,一首简单的曲子不一会儿就打完了。
不算好听,甚至称不上流畅,但当最后一小节打完,陶然的骄傲之情油然而生:“好玩儿,我还想自己打一下,你指挥我。”
沈岑嗅着他颈后的蜂蜜味:“行。”
断断续续的音乐从训练室流出,社长和顾言正从外面回来。
昨天的表演太成功,现在网上已经在流传他们表演的视频了,社长想着趁这个时间加紧宣传推销一下,约了摄影师过来给他们拍概念照,刚刚出去就是带摄影师先去确认位置布景去了。
鼓声落入耳膜,顾言往训练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沈岑这是什么垃圾水平。”
讲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加速来到训练室门口,推开门:“学弟快住手,沈岑不喜欢……”
训练室里陶然紧张打鼓,沈岑就站在他旁边,靠着墙偏头看陶然,眼中带着笑意。
外人闯入,沈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陶然懵懵地抬头:“不喜欢什么?”
顾言还没从刚刚那一幕的冲击中出来:“没事哈,就是通知一下你们两个人要拍照了。”
关门,顾言深吸一口气:“那个狗,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碰他的鼓他给我摆了好几天脸色,现在这么如沐春风的是要干什么,我的命不是命吗?”
社长欲言又止,拍拍他的肩膀:“算了,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