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弋一篇文解救了铃铛,就算以后两个人解绑她还有理由可以复出。
论坛已屏蔽什么都不用管,铃铛本来准备安心悠乐地过完最后一天假期,只是前一天晚上,她又回了一次地府,还是没找到程一浔,用通讯石和话外符发出的消息也没回。
她在地府翻了一圈,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忐忑地回了周霜弋家。
一中就算是放假,开学前一天晚上也得上晚自习,周霜弋收拾好东西,拉着心不在焉的铃铛去学校。
蔫了一整天,铃铛没有行走的力气,顾不上周霜弋怕她飘起来,下意识想跟之前一样,挂在他自行车后上方,让他开出五米后带着她走。
眼见着她要浮起来,周霜弋一个刹车停下:“诶。”
他拉住铃铛的手腕:“你坐后座。”
“哦。”铃铛看向他身后那个小位置,铁制的小小方方,看着就很硬。
她犹豫一秒,憋屈地在上面坐下。
“可以拉着我的衣服。”周霜弋踩起踏板,周围有行人,他稍转头,压着声音说。
铃铛又“哦”一声,捏住他腰边一小片衣角。
夏日傍晚的风被烤化了,吹在脸上却还有一丝凉爽的错觉,道路上,酝酿了一整天的热气往上冒,煎灼着活人的皮肤。
铃铛仰起头,视线被光照得有些虚化,前面躬身的周霜弋笼在金黄里,身形边缘都被亮色模糊了。
出门前周霜弋换上了校服,离得这样近了,铃铛能闻见上面的洗衣粉味。有点好闻,她鼻翼翕动,悄悄嗅着。
出门前他们就约好在外面尽量不要说话,免得周霜弋被当成神经病,再吓到别人。在家里时不时能聊两句,现在一路沉默,都还有些不习惯。
周边没车时,周霜弋回了一次头,只看见铃铛毛茸茸的发顶。他目光顿了顿,疑惑着皱了下眉。
铃铛在想程一浔的事,从他升职后,他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好,以前可以轻松逗笑的鬼,现在连多说几句话都难。可每次一问怎么了,他的嘴就跟被人贴了禁言符一样,怎么都不肯说,还会假装没事似的笑。
她不喜欢这种跟朋友渐行渐远的感觉,心里像扎了一根刺,怎么都不舒服,一定要拔出来才行。可翻遍整个地府,连个程一浔的鬼影都被见着,她就特别生气,又很担心。
车骑行进校园,往常周霜弋都会降下速度,现在却没停,一脚冲向减速带。铃铛满脑子的情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