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愉看他嘴巴动了,却没听清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周霜弋目光点在他到现在都没打开的书包上,“你作业补完了?”
“没。”云愉反应过来,一把提起书包,抓出一手的作业,“差点忘了,你的借我抄抄。”
周霜弋:“哪科?”
云愉:“……所有,我都没写。”
“那你全部带回去?”那么一大包作业,亏得他带这么重回去,到头来什么都没写。
云愉无辜眨眼:“我以为我会写的。”
周霜弋:“……好吧。”
云愉拿了他的答案开始奋笔疾书,他实在有点无聊,拿了张空白草稿纸在上面画了网格,跟铃铛下五子棋玩。
铃铛之前看他玩过,知道规则,轮到她下时就指着想下的点,周霜弋给她打上圈。
两人谁也不输谁,快把画的格子下满了,又玩了两局,一人赢了一次。铃铛打着了哈欠,弯腰趴在他桌上,占了三分之一的桌面。
“不玩了,我睡一觉。”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上来,乌发丝勾上了他还空白的化学测试卷,周霜弋迟疑片刻,瞟了眼她藏在头发下的耳朵。
这一天铃铛都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虽然面上大部分时候都和平常一样没心没肺,但能看出她今天不太提得起劲。
昨晚她回地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到可以随意询问对方的地步,对方显然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
“嗯,你睡吧。”周霜弋把她肆意散在卷子上的头发理好放在她胳膊旁,侧着身尽量往云愉那边坐,留出位置给她。
头发被触碰梳理时有些酥酥麻麻,铃铛轻轻地打了个抖,埋在臂弯里的眼睛紧合上了。
她这两天晚上都在地府里打转,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今晚她还是准备再回一次,找不到程一浔就想去找摄梦师。趁现在有时间,先补一会觉。
铃铛睡了两节晚自习,最后是被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吼起来的。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有沉浸到书本里去,一个个哈欠连天,放假这几天熬夜打电动去了吧。”
“我跟你们说,又一年高考过去了,再过两年就是你们上战……”
钥匙晃动的金属声来回响,铃铛的意识还有点模糊,朝声音的方向侧过脸,露出一只半睁的眼睛。
讲台上